秋姐知道姜家这俩弟兄是看自个儿日子过的苦,想法子帮衬下自个儿,现下她的确困难,家中还背着给老秀才父亲办白事欠下了的钱,秋姐便不再客气儿,点头笑着说:“那好,待卖掉了钱,我买糖咱分着吃。”
回去的道儿上,秋姐怕梅家人发觉了蛇皮,搁下了背筐,把蛇皮压到了最是底下,上边盖着猪食草,待回了家便想法子把蛇皮偷摸摸藏到东屋儿中去。
时候已然不早了,烤红鸡蛋来不及了,仨人一边儿往村中头走,商议着等吃过啦饭,大印央春花婶儿煮了野红鸡蛋,届时喊秋姐过来吃煮的野红鸡蛋。
秋姐自然没意见。
仨人刚走至村口,便瞧见村口的大桉树下围了好多人,人众里一阵阵妇女尖利的恸哭音传来。仨人紧忙挤进去看,人众正中,俩妇女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二十多岁,抱着一个男娃哭的死去活来,泪水鼻水糊了满面。
旁侧围观的乡里乡亲们一阵唏嘘感怀,“诶,这工夫请郎中也来不及了,从镇子上打个来回的俩时辰,待郎中过来,只怕也晚啦……”
“好生的娃,怎么便不可以啦嘞?”
“回家预备办事情罢,买口好棺材,要娃下一生投个好胎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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