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儿哭道:“郎中,郎中,你再瞧一下我娘亲罢,她前两日还好生的,怎么一刹那便不可以下炕了呀?”
给郎中的话大诧到的毛氏这工夫缓过心神来,揪着郎中不放,急促的问:“怎么便这般啦?我那儿媳妇儿历来皮糙肉厚的,壮实非常,前日还好生的下地割油花菜嘞。你再诊诊,不要是搞错啦呀!”
郎中使劲扯出了给毛氏揪住的衣衫,凉凉的亨了下,整了整自个儿的衣服,非常的不开心,斜着眼瞧着毛氏,“你若嫌我医道不好,自去请高明的郎中看去!”讲完,便要怒火儿冲冲的拂袖而去。
蔺确惶忙向前扯住了要走的郎中,陪着笑颜说好话,“你不要跟妇道人家一般的见识,这位婶儿亦是心急她儿媳妇儿的病。十里八村儿的,谁不晓的你的医道是这?”蔺确翘了翘大拇指,又讲道:“这位嫂子便这样一个小女儿儿,倘若她有个啥,这小女儿儿可便是没父亲没娘亲的人啦,你大人大量,给她开个方子救人一命!”
春花婶儿扯着毛氏走至了一边儿,一边儿听着蔺确奉承郎中,一边儿对毛氏轻声讲道:“婶儿,那郎中是镇子上最是有名的,可难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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