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子父亲领着一个18岁的后生等在门边,瞧着秋姐还有些许不好心思。
秋姐先冲驴子父亲作了个揖,笑着说:“我在这儿先谢谢方大爷了。”
“谢啥呀?全都乡里乡亲的,抬抬掌的事情!”驴子父亲有些许不好心思,摸了一下后脑勺,如果不是秋姐,驴子的坟墓全都应当长草了,这情谊哪儿是两贯钱能报完的,还有自家那娘亲们,又办了蠢事情,叫他心里头头对贾氏跟秋姐更是内疚了。
蔺准站立在一边儿,朝秋姐一笑,问:“昨夜上睡的好不好?”
金色的日光照在蔺准隽秀的面庞上,一对稍有些许狭长的眼泛着柔浓的光,秋姐瞧的心头猛的一跳,紧忙挪开了眼,讲道:“睡的可好啦,屋儿中连蚊虫全都没。”
讲话间,驴子父亲已然领着后生进了院儿,二人身上全都背着厚厚一盘有小孩手臂那样粗的草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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