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把秋姐使劲向上托了托,步伐仍旧不住。
几人全都是一门心思赶路,忧心着秋姐的身体,没人讲话。往常要走一刻钟的道路,几人一刻钟便跑到了。
镇子上大部分店铺
已然关门了,由于麦收的缘由,非常多店铺全都会歇业两日,白天热一下闹闹的九江镇集市这工夫上显的有些许萧条。
贾氏顺着回忆中的方位,寻到了她跟秋姐卖蛇皮的那家药馆,春花婶儿紧忙几步跑向前去使劲的拍门儿,高声叫道:“郎中在不在?有病人!”
拍了好一阵子门儿,才有人应了下,“来啦来啦!”卸下了一块门板儿,拿油灯在几人跟前照了照,瞧是俩女子外加一个小少年,便消除却戒心,问:“病人呢?”
蔺准紧忙转脸,要伙计儿瞧了眼他背上扒着的秋姐,焦急的讲道:“这位大哥,是我小妹病了,发烧烧的厉害。”
油灯下,秋姐一张小面盘儿烧的通红。
“紧忙进来罢!”药馆的伙计儿又卸了一块门板儿,够一人经过,要他们在大堂里等片刻子,郎中立马便起身过来。
“亦是你们运气儿好!”小伙计儿讲道,“今日我们郎中刚自家收完小麦回来,倘若昨个儿来,这整个镇子上全都难寻到一个郎中!”
正讲着,一个胡须花儿白的老叟仓促过来啦,问:“病人呢?是哪儿位?”
蔺准紧忙把秋姐抱到了木椅上坐着,讲道:“是我小妹,烧的厉害。”
郎中先把了脉,贾氏在一边儿忧心忡忡的瞧着,心里头的忧心骇怕怎全都止不住,拼命的掉泪水,却是不敢发出音儿响来干扰郎中诊脉,只可以捂着脸悄摸摸的哭。
春花婶儿扯住了她的手掌,轻声宽慰道:“没事情,莫怕。”
诊完脉,郎中又问了这几日吃了啥,有没受凉,贾氏带着哭音一一作了回复。
郎中拈着胡须讲道:“没啥大的毛病,自脉象来看,小孩儿身子骨虚,又有些中暑。还是先吃几帖药,把烧降下去,身子骨向后慢慢调理。”
“诶,诶。”贾氏紧忙应下了,听郎中说秋姐没啥大碍,心里头的一块石头块才落了地,面上还挂着泪,磕磕绊绊的讲道:“你开药,开,开好药!”
郎中飞疾的写了药方,叫给小伙计儿去柜桌捉了药。乘这空隙,郎中捋着胡须瞧了眼抱着小妮子掉泪的妇女,忍耐不住张口讲了几句,“小孩儿身子骨虚,全都是累的。你们家中活计多,大人多干点便是了,怎么也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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