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舅舅是个念书人,姓王,家中有几百市亩好田,在湖阳城中有一间锦缎店子,一间纸笔店子,虽读了这样经年书没科名,可家境殷实,生活无忧,倒也快活。
王公爷的家在湖阳城西的一个安谧的巷子中,红漆大门儿,门边有两只小的石刻狮子,伙计儿先上去拍了门儿,跟门房自报了家门儿,不到片刻,秋姐便瞧见朱坪山疾步从影壁后走啦过来。
“还真真是你们!”朱坪山又惊又喜,“听门房来讲时,我也吓了一跳。”
秋姐笑着说:“原先不想劳烦你跟王公爷的,着实是我们在湖阳没啥认识的人啦。”讲着,把手中的糕点包递于了朱坪山,“此是给王公爷家中买的。”
“嗨,那样客气儿干啥!”朱坪山笑着说,一想,还是接过啦些许心,倘若秋姐是给周家送的,他铁定不可以收,可此是求着他舅舅办事情,还是送上比之较好,瞧了瞧包糕点的纸,朱坪山笑着说:“是珍宝斋的糕点,好玩意儿!表妹跟表弟最是喜欢这家店子的糕点了。”
秋姐松了口气儿,笑着说:“你便好。”她还怕王公爷家富裕,瞧不上他们在道旁店子中买的糕点。
几人到底跟王公爷不熟,也没有进王公爷家,便在门边等着,朱坪山进去后,不到片刻,便跟一个中年胖墩一前一后的走啦出来。
中年胖墩四十上下,倒背手,穿戴黯红色的棉布长袍,笑吟吟的面庞,挺着啤酒肚,白胖的似个刚出蒸笼的干粮,整个人瞧上去喜庆非常,一副衣食无忧的顺心富家翁样子。
“你们便是平山小子的好友?”王公爷笑吟吟的瞧着蔺准跟章若虚问,俩小子样子全都不错,一个稳重厚道一个隽秀温平。
二人齐刷刷向王公爷可以啦个礼,几下寒暄过后,便由伙计儿领着几人去啦六方楼。
然却是跟六方楼老板儿见面后,王公爷跟老板儿全都笑起,一个称乎对方为堂哥,一个称乎对方为堂弟。朱坪山亦是一头雾水,经过王公爷解释后才晓的,六方楼亦是汪家的产业,王老板儿是他出了五服的堂哥,只是王公爷亦是见了面才晓的的,到底隔的太远,仅是在每年家族祭祀时见到过一面,瞧着脸熟,他在家中念书练字,极少理会外事情,是以今日才晓的。
“这汪家……是否是便是那汪家?”秋姐悄摸摸拉了朱坪山问。
朱坪山点了下头,“整个湖阳,便数汪家是第一大族,有一千多的子弟,城中十之五六的产业,全都是汪家的。不单是湖阳,南面的槿州,北边的省府全都有汪家的旁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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