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工夫上,秋姐拿着给梅老叟跟毛氏带的烟草跟丝帕从屋儿中出来啦,蔺准跟大印也各自带了从湖阳买回来的玩意儿回家去。
经过秋桂儿时,秋姐眼球子一转,冲秋桂儿高声笑着说:“婶儿,我去我爷奶家中,送我从湖阳给他们捎的包儿!”
秋桂儿楞了下,照说她仅是个帮工,秋姐是主家,主家去哪儿还用的着跟帮工汇报么?然却是即刻她便明白了秋姐的意思,笑着说:“秋姐娘子是个孝顺的,转回脸我的跟人家好生说说!到了外边还不忘给爷奶捎包儿,咱村中的娘子里边,秋姐是头一份儿!”
秋姐满意的点了下头,笑吟吟的跟随着蔺准跟大印走啦。
“这小孩儿!”贾氏从堂屋儿出来笑着摇了一下头,“混身上下全都生满了心眼儿!”
秋桂儿刚的了礼品,这工夫上恰是死心罗汉炕地的给贾氏娘俩做活时,紧忙笑着说:“看珍姐此话讲的,女儿有心眼儿是好事情,到哪儿全都没人可以欺压的了她!”
贾氏笑的合不拢嘴儿,摇头道:“我一说她不好,回回全都有人来帮她讲话,诶!”
秋姐跟随着蔺准跟大印走至了梅家门边,蔺准怕秋姐一人吃亏,想跟她一块进去,给秋姐推走啦,笑吟吟的跟蔺准讲道:“我来送礼的,又非来送炸药包的,我便不信他们可以把我撵出去!”
虽不明白“炸药包”是啥,蔺准看秋姐成竹在胸的模样,也都不好多言啥了,横竖万一有啥事情,他在隔壁听的一清二楚,只笑着说:“那好,待会子我过来寻你。”便先带着大印抱着酒坛子等杂七杂八一堆东西回去啦。
秋姐推开柴门进去后,便扯开嗓门儿喊道:“爷,奶,我来啦!”
这一回不同于昨天底午二人来赴“鸿门宴”的心境,秋姐底气儿十足,还有些许的意洋洋,恨不的叫整村人全都晓得她这“孝女”给梅老叟毛氏送礼品了。
毛氏正坐在屋儿檐下缝儿补衣服,压根儿没料到昨天晚间闹那样难看,秋姐这工夫上还大喇喇的上门了,面色也好瞧不起来,板儿着脸站起,没好气儿的问:“啥事情呀?”
梅老叟也出来啦,站立在屋儿檐下抽着烟,挤出了个笑颜,“秋姐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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