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扯着小序在水盆儿里洗了手。
井中镇着昨天从喜宴上带回来的整鸡整河鱼,还有非常多肉菜,干粮亦是现成的,吊在堂屋儿梁上的竹篮儿中。
蔺准跟大印二人合力把菜从井中
提出,又打了两大桶水,新打上来的深井水冰冰寒,拿丝帕浸了水贴在面上,分外的提神醒脑,对在日头底下晒了大半日的人而言,非常的舒坦。
“舒坦!”蔺确长叹了下,把面上的丝帕抹下,丢回了水盆儿中,拉起了院儿边角中的板儿车,笑着说:“春花,我去地田中拉小燕麦了,你煮饭罢。”
春花在小厨房中应了下,蔺准刚把饭食端到小厨房中,出来瞧着蔺确,即刻讲道:“父亲,我跟你一块过去。”
“不必不必,地田中还有你爷嘞!”蔺确边往身上套架儿车绳索一边儿摇手,冲小子挤眉搞眼了一通,指着正瞧着小序洗脸的秋姐讲道:“你好生带客人玩便可以啦!”
蔺准微微红了脸,瞧着爹爹笑呵呵的扯着架儿车出去啦。
小厨房中春花婶儿已然麻利的升起了火,盛了水到铁锅儿中,撒了把米,把菜跟干粮全都搁在篦子上,盖上了大锅儿盖,此是庄稼户常用的煮饭法儿,烧片刻子锅儿,上边蒸的干粮跟菜全都热了,把干粮跟菜拾出锅儿,再烧会子火,锅儿中熬的粳米清粥也好啦,省时又省干柴。
“烤小燕麦!”小序扯着秋姐的手掌催促道。
蔺准笑着把秋姐带回来的几个燕麦头拿进了小厨房,小序也新奇的跟了过去,瞧着蔺准用火钳子把燕麦头伸进了饭灶膛中,搁在火上烤着,燕麦秆跟燕麦尖儿非常快的给点燃烧成为灰,非常快的,蔺准又把火钳子取出,把火钳子顶端的已然给烧黑了的燕麦头拿来,搁在手掌心儿来来回滚腾着,待不那样烫手了,蔺准才在手中搓起,把发黑的燕麦壳搓碎了,轻轻一吹,手掌心儿中只余下烤熟的棕褐色的燕麦粒儿,弥散着香气儿。
小序接过燕麦粒儿,燕麦粒儿在手掌心儿还有些许发热,一缕脑塞进了嘴儿中,嚼了几下吞下,觉的不过瘾,又把余下的烤小燕麦全都吃啦,才笑着说:“比之燕麦仁好吃!”
秋姐弹了下他的脑门儿,真真是个贪新鲜的小吃货。
大印这工夫上从后院儿跑来,对秋姐跟小序讲道:“后头构树上结浆果了,咱去够罢!”
“够”亦是小河镇这一带的方言,是指从下边向上摘东西的意思。
蔺准闻言转头去看后院儿,笑着说:“熟啦?我前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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