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快哭了，“就为了那么点钱。”
“那么点？”史密斯也听不下去了，他抬起眼睛看着这个其实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助手”，说道，“你觉得三百万美金是那么一点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你原来究竟富裕到什么地步了。”
助手抿了下唇，没再说话，看回了视频监控。
天光越来越昏暗，许多画面都陷入彻底的盲区。
助手摸着瘪下去的肚子，难过的叹了口气。
这时又一阵铃声响起，是他自己的。
他看了眼手机，然后望向史密斯：“是汉斯的。”
“接。”
“你好，”助手接起电话，“汉斯先生。”
哪怕刚才害怕的声音都颤抖了，在接起电话的这一瞬，他几乎瞬间就变得字腔正圆了起来，神色也像是变了一个人。
“你好，请问史密斯先生现在在忙吗？”
“嗯，是的，史密斯先生他明天有个会议要准备。”
“真是辛苦呀，对了，擎天国际那边有没有继续把价格上抬的打算呢？”
“这个不该是您能打听的事情吧，汉斯先生，”助手严肃道，“就算要打听，您也不该来问我，这是对我的职业和道德操守的质疑吗？”
一旁的史密斯忍不住笑出了声音，被自己的“助手”这么一本正经的模样所逗笑了，无语又好玩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