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斗什么？我才是当妈的人。”郑亚楠肃容道。
叶宜眼眶红了。
跟人争执，这以前可是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同龄的女生几乎没有一个能是她的对手，哪一个不是被她整惨了？嚣张一点的能被她直接打到瘫痪。
而像叶芷林这样的就应该直接动手，简单粗暴。
可是现在呢，一向到自己的未来可能再也下不了床了，叶宜不由眼泪潸然。
郑亚楠的眼睛也同样泛红，说道：“你不要想这些，妈妈如果连她都对付不了，那这辈子真是白活了。上次着了她的道，是因为我低估了她，但是以后不会了。”
“嗯。”叶宜哭着点头，“妈妈，如果这次我的病好了，我不瘫痪，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孝顺你，再也不去惹事，让你伤心了。”
“别说这些。”郑亚楠擦了擦眼泪，然后垂头看向手机，眼眸由柔和变狠，轻声道，“妈妈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哪怕是你的亲爸爸。”
母女两人的声音都带着哭音。
一旁的助理和护理们安静听着，有的麻木，有的厌倦，有的绞尽脑汁在想要如何借助这件事情做点什么，好让自己上位。
一个身影却正悄悄站在门口，略显清瘦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
她转身走到墙角，然后拿起手机，噼里啪啦的编辑短信，点击发送。
这是她的一份诚意了，也是靠近叶芷林最好的方法了。
不知道叶芷林能不能领到情。
姜檬呼了口气，敛了神情，然后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