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他是，江尘。
江尘淡淡地挥了挥手掌，顿时一切波动消散。
他先看了看已经倒地的白袍天师，微微有些沉默。
“果然是这样吗。”
江尘有些可惜。
通过梦境和返回江城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他隐隐有着猜测。
白袍天师胸口被踩塌了，血液染红大片白袍，袍子已然不能称为白色，更准确来讲，...是一份血袍。
周遭的气息凌乱，而又充斥着天道的气息。
“天人之法，终有反噬，借天之力，神魂皆碎。”
江尘俯身，用手掌轻轻的将白袍天师的眼帘闭上，使他陷入平静的长眠。
白袍天师借用天道之力，在来到江都的那一天，就已然是拖着一副强弩之末的身躯。
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
他自己也知晓，所以在苏醒之后，拼命的斩杀太古生灵，大山凶兽。
甚至于在最后，还孤身跋涉不知多少万里，来到这第三片天地，阻挡太古生灵的持续降临。
江尘阻止不了这一切，即便他将太古生灵全数斩杀，白袍天师的生命也会进入倒计时。
他隐隐猜到，却没有阻拦。
正是想让对方拥有一个体面的离去。
对于白袍天师来说，静静的等死，不如让他燃尽最后一丝生命，为他的信念，为他的家，为这万世华夏。
“是他！？”
萧远彻底不淡定了，一双眸子睁的老大。
与金晟的针锋相对，还可以算是二者心照不宣的对抗，彼此之间都有着自己的自信和底牌，不至于让场面彻底失控。
所以在得知金晟觉醒第二神通，获得金乌大帝第九块灵魂印记时。
他虽然有些吃惊，但却不终于慌乱。
金晟得到的只是传承，又不是真的金乌大帝。
他萧家当初可是和太古神山叫过板的，怎么可能没有保命底牌？
萧远清楚对方不敢下死手，萧家圣地的一众老祖可是极为护犊子的。
但这江尘...
即便他现在是龙人形态，可那股独特的气质，却让萧远无法忘记。
那在灵海之中，引动亿万丈玄门的存在！
“他是怎么从灵海出来的？不可能，当时的苦涯花...”萧远极为吃惊。
“他是谁...”金晟眼睛微微眯起，也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