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新伤,有些痂脱落的早一些,皮肤就暗了,但有些痂刚脱落不久,还是粉的,大哥哥,难道你就不想解释一下吗?”
花霁月这才笑道:“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生疑是你们的事,我解释不解释是我的事。”
换言之,我不解释,你们也没办法。
又笑了笑,花霁月还又拿起了一杯水,跟喝茶一样的慢慢喝着,并笑道:“怎么,光凭你们更加生疑,就要给我治罪吗?”
季惊白终于开了口,却是一声冷笑:“你就是笃定我们不是这种人,才敢回来的。”
花霁月仍旧镇定自若,气定神闲的笑道:“不得不说,摄政王有时候还真是一说就说到了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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