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老头才各自挂了电话。
外公握着手机,沉默着。
没一会,叶序偷偷打来电话:“梁叔,我爸跟你聊完后,稍微好一些了,至少跟你打电话的时候,一直是笑着的,麻烦你这几天多给我爸打点电话,陪他聊聊,他这个年纪,也只有你跟他有很多共同语言。等我爸观察好了,确定没有脑震荡,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我亲自送我爸去跟你聚聚。”
“是我该过去的,这时候是我该过去的……”外公说着说着,声音都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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