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与许静嘉有关的档案全数删除?」说罢,顿了一顿,接下傅良涛所说的话让程巧觉得,傅良涛几乎是把自己的想法读了出来:「这事情,你可没有跟徐宁之和刘子君二人合计过,如果我们没有证据,我们又是如何得知?」
傅良涛定睛观察着程巧的反应,复又说道:「还有一点,你的手机帐单记录证明,在周穆清死后,你跟徐宁之和刘子君二人再无来往。让人不免联想到你这么做是为了避嫌。」
在傅良涛的话里,程巧俨然成了嫌疑最大的人。不过,程巧心里却想得分明,从三人被傅良涛同一时间抓到这里来,以这种方式分别看守起来查问,傅良涛便是将她们三人视为一伙。
重要的是,傅良涛问话里所透露的讯息一直都将她们三人视为一个群体,而没有独立看待。所以,她很清楚,她们三人只要一人有嫌疑,三人都脱不了干系。于是,程巧便说:「我们这么做,也不过是担心自己成为下一个周穆清罢了。我们可什么人也得罪不起。」
傅良涛和庞季同站在警政大楼二十二楼过道临窗的位置,看着三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刘子君上前想要挽住徐宁之的手,却被挥开。徐宁之的步伐越走越急,刘子君紧紧跟了上去,二人将程巧远远抛在了身后。
庞季同不由侧过头问傅良涛说:「涛sir,你就这么让她们走了,不会真的是因为程巧的那句话吧?」庞季同自然知道这不会是傅良涛放走他们的原因,可是却又对傅良涛的举动百思不得其解。
傅良涛听罢一笑,应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最初我又何必将她们抓来?」
庞季同回想起在重返口供室之前,自己问过傅良涛谁是犯人的那一句话,便侧过头,小心地观察着傅良涛的表情说:「我想,你特意提醒聪哥和我要跟她们提及那则警诫词的用意……其实是要让她们以为自己被视为嫌疑人?」
傅良涛点了点头,满意地赞道:「不错,愿意动脑子的时候还不算蠢。」
这句别扭的评语听得庞季同直皱眉,心中隐隐有不平冒起,可是庞季同却又不得不承认,与傅良涛相处多了,因着傅良涛的推理能力,自己好像真的变得有点不爱动脑子了。
在庞季同领着刘子君在分叉的过道上迎面遇上徐宁之和程巧的时候,庞季同忽尔明白了傅良涛的用意。
傅良涛透过巧妙的设计,将傅奕论中不可能于现实发生的经典例子「囚徒困境」应用到了她们三人身上。这个「囚徒困境」本不适用于这个情况,是傅良涛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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