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中,打发赵与芮自家玩耍,赵与莒将杨妙真唤进书房里来。
杨妙真也得知消息,这些时日赵与莒兄弟在虹桥里,她便在山庄里陪着全氏。被唤来后神情有些怪异,赵与莒心中有事,也就不曾留意,只是让她先候着,自己来寻纸笔写信。
此次只准备在山庄呆一晚,故此韩妤并未带来,杨妙真原想替他备好纸笔,寻来寻去,去发觉那纸笔仿佛与她在躲猫猫一般。见着赵与莒自家找出纸笔来,她咬了咬唇,狠狠地剜了赵与莒一眼。
“四娘子,明日我们一早动身,你去庆元府,先到悬山,再让审言替你安排好来,尽快去流求。”赵与莒下笔如飞,嘴中说道:“流求我便交与你了,那是我之根本,今后少则三年,多则五年,我怕是顾不得那里,你有事多与世彬、子曰商议,外事不决便问审言,内事不决便问伯涵,武事多与汉藩、重德商议,万事切莫冲动。”
他吩咐了一大堆,却未曾听得杨妙真回应,便停下笔,抬起眼去看杨妙真。杨妙真抿着嘴,目光辣辣地盯着他,与他目光相对,却不避开,而是问道:“你去临安,莫非有何凶险?”
赵与莒一怔,轻轻皱眉道:“何出此言?”
“若非凶险,你为何所说有如交待后事一般?”杨妙真对他怒目相视:“自打年初起,俺便觉得你有些不对劲儿,庄子里的人都被你遣走了,冷冷清清的……如今又打发俺去流求,你究竟有何事藏着掖着,不肯说与俺听?”
“呃……”
赵与莒苦笑了一下,没想到杨妙真这般粗直的人物,竟然也看得出他的异样来。
“你说话啊,整日就知冷着个脸,满肚子话语,却从不说出来的,你……你……你不当俺是自己人便罢了,为何阿妤姐、大石他们,你也不说?”
赵与莒目不转睛盯着她,听她如此说话,心中不由一柔,伸出手来抓住她的手掌,低声道:“如何不把你当自己人了,让你去流求,不就是替我看着家么?男主外,女主内,这外头的事有我操心便可,你看好咱们家就成。”
这话一说出,杨妙真脸立刻变成了熟透的苹果。虽说当初赵子曰与她定下那约定,这些年来郁樟山庄上下待她也是以着姨奶奶的礼节,可是赵与莒对二人之间的关系却是不置可否。莫说这般浓情蜜意的话语,便是亲热情的话都从未说过。早几年杨妙真只作赵与莒还年少的缘故,这两年来,赵与莒已经十五六了,却仍然冷静如昔,杨妙真心中多少有些嘀咕。倒不是她巴巴的想给人做妾,而是不知道赵与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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