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旗帜,是外人之船!”
淡水自建城以来,因为不是靠着航线的缘故,少有商船往来,偶尔有因为风浪而靠近的,也都被淡水战船驱赶开来。故此,虽然沿海有些海商也知道海外有一流求,却始终无法靠岸一观虚实,更不知晓此处乃是移民所建立。那了望手慌慌张张,自然不是因为有船出现,而是因为这批船显然是准备靠近淡水。
“让水师护卫队驱走便是……”杨妙真道。
“不只一艘,而是三艘,而且帆具齐整,必不是遇风来泊的!”那了望手有些紧张地道:“我用千里镜望了,都是四千斛的船!”
“且先去瞧瞧,或许别有收获。”听得了望手如此说,杨妙真也知晓,这三艘船显然不是无意来到淡水的,她看了看四周,虽然淡水战船分散于耽罗、悬岛,留在淡水的只有两艘,但淡水岸上有岸炮,又有千余护卫队员,战时还可动员起近万丁壮,莫说区区三艘船,便是三十艘也不惧它。
蒲开宗站在船头,凝望着前方的淡水,他神情凝重,心里也极为忐忑。
这些年来,产自于流求的刻钟、玻璃、流求绸、淡水布、烈酒和其余多种特产,盛行于大宋与金国市场,甚至挤占了自泉州出口的大宋丝绸布匹的份额,蒲开宗生意也受到影响。起初他还想降价与之竞争,结果发觉对方的价格可以降到比他还低的地步,他不知流求丝绸布匹是半机械化集约生产,成本远较他收来的家庭作坊式生产要低,而效率则更高。故此原本因为海贼被清扫而重振的生意,这两年来又遇着了困境。旁人只道两者不能并存,可蒲开宗思来想去,若是寻着那些流求货的产地与之交易,或者可以双羸。恰好有艘泉州海船曾因风浪经过淡水,虽说远远的便被驱离,却知道了淡水方位,蒲开宗得了这消息,横下心便决定出来开拓这条商路。
淡水船每次前往泉州,都要买入大量棉花、生丝与铁矿,蒲开宗料想这些货物都是淡水所缺的,故此便购得三船这些货物,重金请那位远远见过淡水的船长为向导,横渡海峡,花了四日时光,终于来到这淡水。
起初之时,他以为淡水不过是与三佛齐、占城一般的土人国家,还颇有轻视之心,可远远见着竖在山上的高塔,他便知自己料想错了。
“这高塔颇有中土风范,看起来倒似两江一带的佛塔,那流求来船的水手也都是汉人,莫非……这流求竟然是汉人所居?”
若是土人,反倒好交道些,土人大多淳朴,即使是言语不通,也可以用手式与之贸易,唯有汉人,最是奸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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