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学少年一起学过,只是他学的是算学,这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学范畴,他看不明白,也知道和这二人说道理完全没用,便转身也出了去。
杨妙真在外头早就等得有些不耐,见他出来问道:“伤势如何,可有人会有性命之忧?”
赵子曰想起萧伯朗的伤势,他那伤情,听郎中说,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别的却不好回答,便摇了摇头:“没有,四娘子,咱们走吧。”
回头看了兀自在冒烟的地方一眼,杨妙真也摇头道:“真不知这些人,官人是如何教出来的,一个个都是痴痴傻傻疯疯颠颠,而且还胆大包天,那萧伯朗在郁樟山庄时便总爱惹事生非。”
赵子曰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义学一期、二期中,这样的人并不多,可三期之后,这样的人便多了起来,六期全部算下来,至少有四五十号人都是如此。他们中有一半留在淡水初等学堂授课,还有一半便到了此处,两者过些时日便会轮换。偏偏这些人,还自初等学堂中带出了一批同样痴迷的家伙,如今正在给他们打下手。
而且依着赵与莒的命令,这些人的待遇都极高,不唯衣食无忧,每月还可以拿得到大量金元券,与流求的中层管理人员待遇相比毫不逊色。
“四娘子有所不知,萧伯朗最初为官人收服,便是见了官人造的热汽球,从那之后,他便对造热汽球念念不忘。今日幸好还只是造什么蒸汽机,若是造热汽球,便是有一百条命,只怕也要摔死。”想起当初之事,赵子曰苦笑着道。
这事杨妙真也有耳闻,她正色对赵子曰道:“子曰,你虽是忠心,深谋远虑却不如你家官人,他交待的要善待这些呆子,你千万莫怠慢。今日我见他们这里,守卫如此懈怠,这实是不该。”
赵子曰垂下眼,应了声“是”,虽说杨妙真说的为正理,但他心中多少还有些不舒服。
基隆的中心部位,并不在那金矿之中,而是距金矿尚有数里的一个小镇。金矿周围的树木杂草,尽数被火烧去,金矿与小镇上的护卫,可以凭借着千里镜,巡视矿区附近是否有闲杂人等靠近。小镇离基隆港口又有里许,水泥路将各个场矿连一起,杨妙真一一察看走访时,却发现煤矿处正在铺铁轨,这让她极是惊奇:“这都是些好铁,铺在此处日晒雨淋岂不烂掉,莫非这些铁轨还有用处?”
“这却是研究所那帮子呆子弄出来的名堂,说是将这铁轨直接连至铁场,以后运送煤时,用马拉着铁轱辘车自这上边过去,便可省时省力。如今还只是试行,不会铺那么远呢,若是还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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