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沂王府外。
秦大石推着小车,因为太阳还比较烈的缘故,他面上渗出了微微的汗珠,他将草帽向上移了移,然后将帽檐一端折起。
这是“暂安无事,继续警惕”的信号。
沂王府原本清静,行人并不多,他拿出个葫芦,灌了几口水,又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推起车自府前走了过去。
沂王府的大门紧闭着,门前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刻钟时间下午四时正,万岁巷皇子府。
“天子情形如何了?”
皇子赵竑越发的急躁了,他甚至没有称天子为父皇。那个青衣小帽之人摇了摇头:“殿下,如今我已经无法接近天子寝殿了,中午史相国来后,寝殿四周便都是他的人手,我不敢冒险。”
“这当如何是好,这当如何是好?”赵竑转了转,然后拉住那人衣袖:“你总是有办法的,对不对,此前几次你都有办法,这次定然也有的!”
“我请殿下交结殿前司将士,殿下却送了华岳性命,如今之时,我有何办法?”那人苦笑道:“殿下,总算到了这一日,你只有耐心等了。”
刻钟时间下午五时二十分,沂王府。
赵与莒吃过晚饭,点起马灯继续翻那《资治通鉴》,还没看几页,便听得门外有匆匆的脚步声。
不经通禀能到他这里来的,应该是郑清之吧。
果然,片刻之后郑清之出现在他视线之中。此时郑清之,官已经升得高了,不再是当初那太学的九品小官,他一进来,便摆手示意韩妤出去。
“先生可是有事?”见郑清之模样,赵与莒起身问道。
郑清之头发有些散乱,双眼布满了血丝,嘴角因为上火也起了血泡。见赵与莒仍旧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他心中暗暗一叹,但随即振作了精神:“殿下,天子自丙戌发病起,如今已有十余日不能起床了。”
“唉……”赵与莒叹息了一声,然后沉默以对。
“殿下,你如今还不明白史相公与下官之意么?”郑清之压低了声音:“众人都只道殿下迟缓迂讷,下官与殿下相处二载,却知道殿下大事并不糊涂!”
赵与莒神情一动,扬眉看着郑清之,两人目光相对,竟然都是一时无语。
刻钟时间下午六时正,沂王府书房。
听得刻钟传来报时的钟点声,郑清之再也按捺不住了。自从他说出那句话之后,两人已经沉默以对四十分钟,他不能再等下去。
“殿下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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