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最后一句,他才隐隐透出股子愤怨之意来。
“好了,见也见过了,你们走吧。”说完这番话,史弥远起身,轻轻捶了一下自家腰,然后荷锄而去,消失在那幢屋中。
“史贼……”
回途之中,李仕民不解地看着秋爽:“祸国殃民,几至败乱,如今天子亲政,他当伏法才是,为何容他在此逍遥?”
“呵呵,你们莫被他这番作态唬着,他哪里是逍遥……”秋爽失声一笑:“若是见过他甫上岛来那神情,你们便不会上当了。”
“天子留他尚有用处,自然不会让他死得早了。”赵景云面色深沉:“不过放他僻居,不怕他脱身么?”
“自淡水脱身?且不说他如何寻着回陆上之船,便是他离了这院子三步,我也能立刻知晓。”秋爽想起李云睿在淡水乃至整个流求所布下的罗网,史弥远在这个地方若是还能脱身,那除非他长出一双翅膀来。
大宋宝太元年九月十六日,来自临安的太学诸生挥别流求,乘上大船回陆。唯有谢岳在最后时分改了主意,留在了流求,说是要更细致地了解流求制度。
如今悬岛作用还在,但已经没有先前那般重要了,他们在悬岛换船,九月二十六日回到临安。闻说这些太学诸生回来了,赵与莒极是欢喜,第一句便是问道:“有多少人留在了流求?”
在他看来,流求无论是条件还是气氛,都要胜过临安,太学诸生中真正有远见的,必然会留在流求。这般受过正统儒家教育、又得到流求氛围熏陶之人,日后在建立属于中华的价值体系时,将能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上国伐谋,下国交兵,赵与莒觉得,还有必要给它加上一句,最上之国,输出价值。
这一点却是赵与莒无法开金手指建成的,他穿越来的那个时代里,仍然未曾建立起这样一种既现代化的又合乎中华文化道统的价值体系来。以至于无数智者,不得不言必称西方,奉它人之言为圭皋,弃本族之语为蔽履。
待听得说只有谢岳一人留了下来,他不免有些失望,但也知道此事非朝夕能解决。
随着太学生的归来,临安及附近州府,再一次掀起了流求热。流求人的生活方式,流求人的做事习惯,流求那干净整齐的街道,流求那积极进取的民风,都随之出现在《大宋时代周刊》之上。饶是如此,每日里还有不少仕子堵着《周刊》之门,强烈要求多多刊载流求的消息。
象他们这般挥着票要求加更的人,邓若水见多了,却仍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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