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们所料,寓居于临安的太学生,几乎都赶回了国子监,数百人聚拢于一处,正闹轰轰地议论。不过自从谢岳去了流求、李仕民去了楚州,赵景云便成了临安太学生中唯一公认的领袖,这般情形下,他却并未出现。
这些时日,陈安平三人在太学中也闯下了名头,众人都是知道,他们是支持流求的,故此一见三人来,便是与三人关系好的,也尽皆怒目相视。
“国贼!”不知孰人在人群中喊道。
原先三人心情都是极不好的,被这一喊,更是黯然。他们气势一弱,那些太学生中与他们有仇怨的立刻便跳将出来:“天子便是被这般国贼所蒙蔽,以至大开国门,令流求奇技淫巧之物于我大宋肆虐!”
“正是正是,坏我风俗,变我衣冠,损我生计……”又有人高呼。
“我等身负国恩,原当为民请命!”再又有人道。
见着众人越来越近,陈安平虽是面色苍白,却站立不动。
稽古堂中,赵与莒叹着气,摇了摇头:“事至如今,罚你有何用处?”
他相信魏了翁自己不会主动泄露那份册子内容,而且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顿了顿之后,他又道:“魏卿,你那弟子赵景云呢?”
“此册是自臣处流失外传,与曼卿并无干系。”魏了翁顿首道。
“朕不是要找他问罪,便是要问罪,也得先将这一关过了再说!”赵与莒冷笑道:“你自府中来宫,自然还不知晓,如今临安城里,四处都在闹事,那些自认为流求货物所冲击的百姓,如今开始围攻出售流求货物的商铺。临安府的差役不够用,连坊里间的游手都被抓来维持秩序,免得出现死伤——这些游手能管得住自己便不错了,谁知道他们能忍多久不出手乘火打劫!”
魏了翁心中听得一愣,然后大为惊恐,因为他立刻便想起了国子监里的太学生们。这群人最是血气方刚,也最易被煽动,若是他们真地起来伏阙进谏,那么一场风波必然化作一场风暴。
“那些太学生……朕恨不得多送些去流求,好生见识一下海外情形!”赵与莒咬牙切齿,虽说太学生是为爱国而动,但他们这般举措,却分明是被某些未必爱国之人利有。
想到此处,赵与莒渐渐从接到消息的怒火中冷静下来。自从霍重城传来这消息之后,他立刻令余天锡派出所有差役,霍重城调动所有可以控制住的游手,维持好临安城秩序,特别是要小心火灾。然后便急诏魏了翁与赵景云,希望在他这里找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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