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地,见了老子也装作不认识对不?”
“老竹!”
李锐脸上的冷傲瞬间融化了,他抓着于竹的胳膊,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我能如何?我能如何?我能如何?”
他一连三声“我能如何”,当真有如子规啼血一般。让谢岳也不由得心中一紧,颇有些同情他了。
“你当如何你自家不知么?那李全背国弃家,是他不要你的,你还挂着他做甚?他叛了大宋,逆了天子,投了胡虏,杀了我流求之人,你说当如何,你说!”
李锐怔住了,泪水自他眼中哗哗流出,怎么也停不下来。
“你说,在初等学堂的时候,你成绩比我老竹强得多,你说当初王玉裁是如何教我们的,咱们在流求的基业,咱们如今的生活,若是有人要来强占了,有人要夺咱们的财产,将咱们不当人看,咱们当如何?”
“先发制人,绝不答应!”李锐脱口而出。
“那便是了,你说你当如何去做?”
李锐胸部深深起伏,他看着于竹,好一会儿,猛然撕开自己身上环卫衣衫,赤着胸膛,露出强壮的肌肉来:“我知道了,老竹,多谢!”
他向四周看看,恰好见着谢岳肋下夹着的白纸,便大步行了过来,向谢岳行礼道:“先生,给一张纸与我,不知可否?”
“自然可以!”虽然李锐脸上还挂着泪痕,但谢岳还是在他身上感觉到一种昂扬而出的锐气,为他气势所动,谢岳毫不犹豫地答道。
自谢岳那拿了纸之后,李锐将之摊在地上,又拔出腰间的小刀,挥手割开自己右手小指,以血在那白纸上写字。数字方罢,血已止住,李锐又割开无名指、中指、食指和拇指。五指全破,文尚未成,他面不改色,又在刚凝固的小指上加了一刀。
写得后来,他虽说精壮,却也面色苍白,站起身时,立都立不稳,于竹慌忙扶住他,他喘了口气,然后对于竹道:“老竹,帮我收着……”
谢岳却已经在收那书血,他一边收一边后,那血书上言:锐与全,私亲也,流求与蒙胡,国仇也,锐不敢以私亲而误国仇。玉裁先生,与锐有师生之谊,流求学堂,于锐有养教之恩。锐也不才,唯以血自荐,愿为死士,诛李全以明心志,屠胡虏以雪师仇!
谢岳见之动容,他抬头道:“我与秋风清相熟,此文便由我转与他,如何?”
李锐大喜,他也识得谢岳,知道他是天子所重之人,秋爽时常与他在一起的。他挣脱于竹,向谢岳深施一礼:“若侥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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