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求纳土之前,大宋最主要的产铜之地在江南西路,朝廷铸钱也在江南西路饶州永平监,永平监有运铜船二百八十艘,以四十艘为一纲,这一纲制钱,便有数十万贯。虽然数额并不算太多,但对于平息如今临安钱荒,至少能起到缓解作用。
“宣传战……这个年代之中,莫非还有人能比我玩得更好么?”赵与莒冷笑着想。
“是。”霍重城应声欲退,但又想起一件事:“陛下,楚州那边传来消息,楚州的儒生颇有狂悖之语,真德秀虽然屡次申斥,却仍无法禁止,是否需要……”
说到此处,霍重城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真德秀这人影响太大,故此虽然把他弄到了楚州,赵与莒还是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同时也让霍重城遣人注意楚州那些理学儒生的言行。听得他这般报告,赵与莒摇了摇头:“国朝不以言杀士大夫,这是祖宗传来的规矩中最好的一项,若是今日朕因为他们语出狂悖而做出处置,明日便有天子以巫止谤了。另外,广梁,你手下之人要约束得紧了,他们只有打探之权,却无行动之权,若不得朕之命令,便是见着有人谋逆造反,也须忍住只做不知!”
这话是在敲打霍重城,因为两人早年的交情,霍重城掌握着赵与莒绕开朝堂建立起的国内秘谍机构,特别是在上次火烧武库事件之后,这个机构不仅对真德秀这样外放的大臣,对朝堂上赵与莒心生怀疑的几个人物,都注意进行调查。但特务政治绝不是成熟政治,更不能将霍重城手下的这个机构变成类似于明代厂卫那般扰民害官的组织。
“是,臣明白。”霍重城心中一凛,恭恭敬敬地答道。
他想起自家妻子曾说的话:天子要的是件利器,但这利器不能反过来伤害天子,若是有此一日,天子便是挂念旧情,他霍重城这一世也只能在拘禁之中度过了。
出了皇宫之后,霍重城因为有心思的缘故,低头并未看见有人迎面行来,猛然间他听得一声怒喝:“咄!”
他一激灵,本能地向腰间掏去,这才想起因为入宫的缘故,一向不离腰间的手弩竟然未曾带着。就这时,两个人冲过来夹住他,他抬起头来,却看见葛洪那张老脸。
葛洪面色不豫地盯着他,挥了挥手示意抓着他的两个侍卫放开人,霍重城还待说话,葛洪冷冷地说道:“你便是职方司小吏霍重城吧,虽是天子故交,见着朝中大臣,也不应失礼才是!”
霍重城行在出宫的御道上,按理说,他一介小吏,见着身为参政的葛洪,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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