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被天子两句话轻易说服,但他却承认,至少天子所言有其道理。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只怕还是需要另想办法。
“此事非一朝一夕可解之,卿先放下吧,先解决掉眼前问题。”赵与莒宽慰他道。
魏了翁抬头看了赵与莒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座钟,自下朝时求单独奏对至今已是一个多钟点过去了。时间早就到了正午,他腹中感觉到饥饿,天子却还是很有精神的模样,倒不象是刚刚见到时那般疲累了。
“朕不是在工部下设了劝业司么?”赵与莒沉吟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敲打着桌面道:“魏卿,户部能挤出些钱来,朕让劝业司将这些失地之民聚拢入城,安置于工厂之中——这般的话,工厂等于是替国家背下这负担,朕觉得,当为工厂减些税负才可。”
“陛下明鉴!”听得天子有了应对之法,魏了翁心中欢喜地说道。
报纸上有关“革新”的争论已经进入到另一个阶段,从最初的要不要革新,变成了“怎样革新”,历代变法之事都被拿了出来,比较其得失,总结其教训,其中所提最多的便是王安石变法。
王安石变法与其说是王安石还不如说是大宋神宗皇帝变法,这场变法对大宋造成的后果,直到现在还存在,比如说极为激烈的党争,将政治斗争与学术争执混为一谈。
沉寂许久的陈昭夏在《大宋时代周刊》中又发表了署名文章,文章中尖锐地指出,王安石变法失利的原因不在于王安石滥用小人,而在于那些正人君子“袖手旁观”甚至于掣肘反对。他在文中极激烈地说道:“时之变也,原当君臣一心中外一体,举国之力而求变法之利,有何不可得之!彼等拘于学术之争,专于党派之斗,冷眼旁观,袖手不顾,使君王无君子可用,名臣无贤臣相佐,故小人如吕惠卿、蔡京之辈得以幸进。坏新法者岂小人乎,实为彼辈君子也。若使司马光、欧阳修、苏轼,皆鼎力相助,前有司马欧阳提携,后有二苏佐辅,使新法之善者得继而恶者得正,我大宋何来靖康之耻?”
“道不同不相与谋,此道者,乃天理大道,而非学术小道也。司马、欧阳、王安石、苏轼者,皆心怀致君尧舜之志向,拥兼济天下之抱负,道实相同也。然而彼等不分大道小道,以政见相左为道不相同,故此致使君子内斗而小人得利也。”
“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君子于治国政见可不同也,于报国济民大道不可不和也。”
这次陈昭华的矛头不再是朱熹这位理学大家,而是直指大宋百年前的名臣们,那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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