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呆呆望着他的伴当们喊道:“贼厮鸟的,你们这些泼皮还愣着做甚,快唤伙计点菜上酒,寻着桌子占好位,马上人多起来,一张桌子都没有了!”
听得他骂人,那些工人才又轰笑着应诺,然后找了两张桌子坐了下来。志旭扬低低骂了声,转头继续要上楼时,却看着六娘的笑脸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志旭扬,你说粗话,爹爹知晓了,又要罚你!”六娘赵若低低笑着道。
志旭扬苦笑了一下,当初在徐州初等学堂时,无论是学堂的先生还是六娘的养父赵子曰,对他游荡街头养成的满嘴粗话与偷摸习惯都是甚为不满,为此他没少吃过罚,毕业时终于完全改了过来。但到了铁路局后,周围都是粗爽的汉子,那小偷小摸的事情他自然不再做,可这满嘴的粗话就难以避免了。
“快随我来见爹爹。”六娘拉着他的袖子向上奔,志旭扬跟着上了楼,来得赵子曰的包厢之中,向赵子曰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叔父何时来得汴梁,这年余来身体可好?”
赵子曰在基隆管矿山时得了哮喘的病症,虽然很轻微,但发作时仍然甚是痛苦,志旭扬始终记得此事,故此向赵子曰问道。
“尚好,我听说你在铁路局做得不错,如今已是一个管事了?”赵子曰面上没有多少表情,对于志旭扬的问候也只是以二字回应。
“是。”志旭扬每次与他在一起时,总觉得有种压力,故此垂着手毕恭毕敬地回答。
“当初我说了替你安排一个职司,你就是不同意,偏偏要去铁路局……”赵子曰哼了声:“升到管事便是你的极限了,再向上要当总管的话,除非你能中等学堂毕业,否则至少要熬上个七八年……若是听了我的,我替你寻个出身,再过两年便能到总管之类的职阶!”
赵子曰始终记得当初自己是如何被天子从奴仆之中简拔出来的,他对于拔掖那些出身卑微的人情有独衷,对志旭扬也是如此。
志旭扬只是一笑,他看了六娘一眼,静静等着赵子曰的吩咐。六年听得赵子曰不停地说道志旭扬,忙上去抱着赵子曰的胳膊,扭来扭去地道:“爹爹,爹爹,一年多没见了旭扬,你怎么只知道教训人啊!”
赵子曰目光盯着六娘时满是慈爱,与盯着志旭扬的严厉完全不同,被她撒娇弄得没了脾气,只得道:“好吧好吧,让伙计给旭扬加个位置。”
志旭扬闻得此言,恭恭敬敬地道:“叔父,小人请了伴当在此饮酒,就不在此打扰叔父了。”
赵子曰一扬眉,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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