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地回答。
“这倒不算贵……”张端义心中想,然后去摸怀里的钱,手一伸进去,整个人便僵住了:“糟糕!”
藏在怀中的、老妻省吃俭用存下来的那二十贯钱钞已经是不翼而飞了。
他面色大变,虽然这个气纪,让他养气的功夫已做到极高,可这种事情,还是让他四肢发颤。
“我的钱,我的钱!”
他先是在怀里乱摸,接着摘下肩上的包袱,在包袱中寻找,可是不但那些钱钞不见了,便是他两年来写出的书稿也不见了。
“天!”
“看模样,你是遭贼了,在临安城中有亲友么,赶紧想法子寻亲友吧。”原先在他身边想拉客的马车行的人如今大半散去,唯有一个离开时摇头对他道:“你年纪也这般大了,出门在外如何如此不小心!”
“谁知道这临安城中,天子脚下,首善之地,竟然还有此等事情!”张端义满脸苦涩,自己还当真是流年不利。
好在身上还有些零散钱钞,加起来总得有个大半贯儿,他不敢再坐马车,便向前走,见着路边停着一群蹬三轮的,心中不由一动,在苏州也有蹬三轮的,价钱比起马车要便宜许多,他看着那上头一个牌子上写着每里三文四个斗大的字,便招手向那人道:“哥儿,你能载我去《金陵秘闻》么?”
那人笑嘻嘻地将车蹬了过来,旁边一个马车夫冷笑了声:“这世上傻子便是多,书读得越多,那人便是越傻。”
张端义没理会那马车夫,自己雇了这车,他在那边牢骚原是难免。
那蹬车的是个四十左右的汉子,看上去倒是憨厚,不太喜爱说话,蹬着车极快,在马车与自行车间穿行无忌,看得张端义多少有些吃惊,几次都险些撞着行人,让张端义颇为不喜,吩咐了几声注意些,那蹬车的车夫却仿佛未曾听清一般。过了不过片刻功夫,那车夫便停下车:“到了,前方那门牌儿处,便是《金陵秘闻》社。”
张端义看着了那巨大的门牌,他下了车,拿出一张五十文的纸钞给那车夫,那车夫接过后又伸出一只手来,张端义讶然道:“怎么?”
“不够。”那车夫淡淡地说道。
“什么?”张端义大惑不解:“如何不够了,不是每里三文么?”
“每里三十文。”那车夫将牌子翻过来给张端义看,张端义这次看得分明,那牌子上斗大的“三”字后头,还有一个小得让人不注意的“十”字。他面上立刻红了起来,又是羞愧又是恼怒,羞愧的是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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