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间,这洛阳府提点刑狱司的大门前,哭嚎声一片。原本押送犯人便有不少来瞧热闹的,听得这些人哭嚎,便有人相互询问此事。
“原来是帮子泯灭人性的败类,该杀,当诛其三族才是!”问清楚这便是那些卷进金矿矿难案的人,立刻有人道。
“正是正是,虽说天子有诏,罪只及一身,可这些败类,非得用重典竣法不可,不如此不足以慑服宵小!”
“那厮不是洛阳府的文宣孔目汪元峙么,他平日里人模狗样的,他家媳妇穿金戴银,儿子也横行霸道,仗着他的势,往常没少享过福,如今自然也要与他一起受罚!”又有人指着汪元峙道。
“正是,正是,等这些牲口太宽,陛下当将他们家人发派入矿洞之中,不如此不足以平民愤!”
这些议论自然也传入了汪元峙耳中,他面上不停地抽动着,心中又是悔恨又是恐惧,虽然不曾象钱广进莫老鼠般失态,却也不由得两股战战。
吴文英在人群中穿梭,用笔将听到的百姓评论一一记在小册子上,好一会儿之后,他转回到原来的位置,冯雁亭拄着拐杖,神情冷竣地望着他的这群仇人。
“冯兄,是否觉得出了口气?”吴文英微微笑道。
“走吧。”经此大变,冯雁亭要成熟得多,他没有回答吴文英的问题,而是淡淡地说道。
“怎么,不去菜市场么,这几个牲口已经是结案审定了,在菜市场斩首示众,去看看吧?”见他郁郁不乐,吴文英又道。
“没什么看的了,不过是砍头……”冯雁亭转了身子,也不等吴文英:“你若不走,我先走了。”
吴文英挠了一下头,反正今天的事情已经办妥,报道的材料也已经有了,回去便回吧。
他跟在冯雁亭身后,两人走了好一会儿,冯雁亭忽然转过身道:“象这次的事情,能不能杜绝?”
吴文英脸上的笑容也敛了起来,他皱着眉,然后摇头道:“不能。”
冯雁亭便又沉默了,这一次受难的并不只他一人,吴文英也被打伤过,而那些死于矿难者更是尸骨不全,他们的亲属还在悲痛欲绝,与他们相比,他冯雁亭算是幸运的了。
这夜冯雁亭与吴文英都没有睡好,远在临安,赵与莒同样也没有睡好。
一个接着一个的梦,折腾得他时卧时起,最初的时候,他的梦里还是好的,他梦着大宋建成了他理想中的国度:开明的士大夫阶层,充满活力的市民阶层,稳重而重视荣誉的皇帝,三者在大宋政局上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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