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之上,朝臣见朕无须跪拜,卿莫非忘了?”
“臣许久未曾拜见陛下,如今得睹天颜,一时忘怀,还请陛下恕罪!”真德秀恭敬地道。
谢岳在旁悄悄抽动了一下嘴,真公自然是瞧不起那些利用孩童来拍马屁的庸才,他自己拍起马屁来,也不落于人后呢。
赵与莒挽着真德秀臂膀,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精神劲头较好,哈哈一笑道:“真卿,见你身体尚好,朕甚为欣慰……你要为朕、为着大宋保养好身体,这是朕的圣旨,不得违令!”
“是,臣负荷重恩不胜惶恐!”
二人寒喧已毕,赵与莒这才看向汴梁车站的站台,他看到谢岳,“咦”了一声:“这可是谢卿么!”
谢岳上次见赵与莒,那还是十余年前赵与莒刚刚亲政时的事情,转眼之间,他就从风华正貌的年轻人到了一个过了不惑之年的中年,见天子认出自己来,他心中也不禁激动:“十六年未得拜见陛下,臣实有罪,陛下隔了这许久还能认出臣来,实是臣这大幸!”
“朕虽然十六年未曾见到你,可这几年倒不少听得你的消息。”赵与莒一手握着他的手臂,一手拉着真德秀:“来来,二位且引朕走走,这一路上坐着火车,朕也要活络活络筋骨。”
除了真德秀与谢岳之外,赵与莒还同迎候在车站上的其余人等一一招呼,见着志旭扬时还与他谈了一下赵子曰的情形,在燕京的赵子曰做得风声水起,将一座被金国、蒙元残毁得几乎废弃的城市又再度兴盛起来。
“真卿,便在这里向朕汇报一下这几年来汴梁的成就吧。”出了车站,行得不远,赵与莒道。
真德秀有些奇怪,为何天子如此迫切,他看了看周围,除了天子的随侍那个永不离开天子身边的龙十二外,还有两个人引得他注意。一个是拿着铅笔与纸在不停地记录着什么的年轻男子,还有一个则是正在放着相机,准备为他们留影的男子。他们应当是随行的报社主笔,天子显然不想避开这些人,也就意味天子有重要的观点要对天下发表。
他在官场沉浮多年,虽是一直保证自己刚正的本色,可是并不意味着不会思考表面光辉背后的阴暗。近来的情形他也知道,因为接二连三的灾难,天子在推行官制改革上似乎遇着了阻力,原本被天子分化的反对力量隐隐有再度结盟的趋势,报纸上对于官制改革批评的声音也渐渐多了。
“臣这几年来,做得八件实事……”脑子里飞快地想着,真德秀并没有耽搁汇报,他将自己在任汴梁留后以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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