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不肯帮我,我只好先用话搪塞黑袍审判官:“谁告诉你我认罪了?我承认我刚才是撒了个小谎,其实我也对兵王的去向非常好奇,毕竟不弄死他我也是很难安心的啊。”
脑后风声响起,我猛然向侧边闪身,獬豸头上的独角与我的肩膀失之毫厘的擦过,余光看到獬豸异常狰狞的表情,我的后背不禁冒出了点点冷汗。
黑袍审判官突然发出了阴冷的笑声,他将盖在头上的帽兜稍稍向上挪了一些,让自己的那一对异于常人的眼睛若隐若现,宽阔的獬豸厅莫名多了一丝令人不舒服的气息。
坐在陪审席上的三位生肖卫对望一眼,酉鸡自进入獬豸厅后第一次发出声音:“戌狗,亥猪,你们闻到了么?”
戌狗压低了声音对酉鸡说道:“我们的鼻子都比你灵,你都闻到了,我们会闻不到么?”
亥猪滴溜溜转着自己的眼睛,露出了与他憨厚长相所不符的奸诈之相,他用只有自己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看来龙哥的消息并非捕风捉影,我们要早做准备了。”
在三人对话的时候,黑袍审判官再度开了口:“这个在审判庭上说谎,代价是十分巨大的。方鼎天,看来你对白袍的警告并不放在心上啊。”
撒谎两次被识破,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决定强辩到底:“审判官,我没说谎,我倒是觉得你们在说谎。这个獬豸雕塑能辨是非曲直都是你们说的,我怎么知道它是真是假。如果这个雕塑受你们控制,那么想要操控审判庭岂不是易如反掌之事?”
黑袍审判官笑了起来,他脸上戴着的假胡子随着他的笑皱成了一团,他用戴着黑色手套的细长手指在审判台上敲了两下,沉声说道:“呵呵呵,有意思。好久没遇到你这样有趣的人儿了,希望待会将你谎言彻底揭穿以后,你还能保持这份有趣。”
要刚我就刚到底,我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呵呵呵,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有趣,脾气还倔。我也好久没遇到你们这样冤枉好人的人儿了,希望待会你们的谎言被揭穿以后,你们还能保持这份淡定。”
沉默许久的红袍审判官终于开了口:“方鼎天,看在你已经失忆的份上我们便不与你计较,这座獬豸雕塑是你的爷爷方动老爷子从时空逆流里带回来的,你可以质疑我们,但是你连你的爷爷也要质疑吗?”
白袍审判官和黑袍审判官似乎对我带有一丝敌意,在红袍审判官给我找阶梯下的时候,他们明显露出了不忿之色,不过碍于主持审判的红袍审判官地位更大,他们只能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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