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回绝了,原因是刘冬儿离不了人。
哼,如果不是由于这个原因,她何处便会着了道?如果她昔时没有着了道,也便不必嫁给张邱老东西,更不必忍受来自嫡子嫡女的尴尬。
刘容栀恨恨地瞪着刘冬儿,她此时所承担的全部都跟她们母女俩脱不了干系!
刘冬儿感觉到了来自于刘容栀的视线,虽说让她觉得很不舒适,她却没有吭声。不管刘容栀是不是被张家休弃了,却仍然是尊长,她完全便没有权柄去质疑。
更何况,刘容栀这个人,说白了便是一个疯狗,逮谁咬谁。刘冬儿还记得前世那些事儿,可以说,自从刘容栀回到了刘府,刘府高低便再也没有悠闲过!
垂头把玩着手里的帕子,刘冬儿决意这一世全部不再跟刘容栀扯上干系,最女人是想个办法,避开早上的请安。
不等刘冬儿想出办法来,刘容栀莫明其妙地首先发飙了:“刘冬儿你个死丫环,一天到晚摆着张死人脸给谁看呢?哼,我一看到你便晦气。”
诧异地抬头,刘冬儿觉得自己真是无辜。晦气?也不想想究竟谁比较晦气,一个害死了夫家嫡子并被休弃的女人,不好好呆在房间里悔悟也便罢了,还来挑她的刺,这才是晦气呢!
虽说内心最愤怒,但刘冬儿还没有丧失明智,晓得不能跟刘容栀杠上,因此她只是看了刘容栀一眼,又低下头来,并没有讲话。
“你个死丫环,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娘,你看看她,尊长跟她说话,她当做没听到!”
刘冬儿继续垂头默然,前世她吃了好几次亏之后,才清楚过来,对付刘容栀,你跟她硬碰硬是没有用的,仅有像如此无视她,才气有一会儿的悠闲。
便跟刘冬儿预料的一般,刘容栀听了这话,刹时便炸毛了:“我没有尊长的样儿?你问问她有无当后辈的样儿!有她娘,怀孕了又怎么样?凭什麽便不来给您请安了?便她身子娇嫩是不是?哼!”
刘冬儿看了刘满儿一眼,刘满儿脸上有着一丝坐视不救,但更多的还是惧怕。显然,刘满儿也是怕这位小姑姑的,虽说刘容栀历来都不找她的困扰。当然,刘容栀倒不是由于稀饭她,而是直接无视她了。一个庶女罢了,还不放在刘容栀的眼中。
“我娘要是来请安了,姨娘可不能不来……”靠近刘满儿低声说了一句,刘冬儿很满意地看到她紧了紧身子,显然她不笨,这话的意义她很清楚。
如此还不够。
刘冬儿想起那边有一个每天都要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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