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老太太还是唤了人去把汤医生叫来,在汤医生来之前,她先让人叫了刘满儿过来。
老爷从刘冬儿首先寻死便站在一旁没有讲话,阴沉着脸也不晓得在思索着什麽。
便使刘冬儿从未对自己这个父亲抱有太大的希望,此次还是不由得微微有些失踪。这人便是她的亲生父亲,为了刘满儿的一句话,哪怕把嫡女逼死也万死不辞吗?
刘满儿很快便赶来了,她一进屋便看到了躺在老太太怀里的刘冬儿,面上惊悸了一下:“祖母,父亲。”
老太太看了看老爷,见他并没有讲话的志愿,便直接朗声问:“芳儿,你来汇报我,葡萄样儿的香囊是谁给你的。”
刘满儿面露诧异地看向老太太,随后很地讲话:“是姐姐。”
“哼!你再给我周密想想!”老太太狰狞了脸,虽说香囊的确是出自于刘冬儿之手,但其时是如何的情况,老太太比任何人都清楚:“把事儿重新到尾地说一遍!”
刘满儿迟疑了一下,当她看到老太太面色愈加丢脸的时候,可算讲话慢慢地把事儿的经由一点一滴地说了起来。
随着刘满儿的论述,刘冬儿看着老爷的表情越来越丢脸,到最后简直是黑得犹如墨汁了。刘满儿讲话说完,他可算不由得咆哮:“芳儿,为什麽你之前说香囊是你姐姐硬塞给你的?”
由于老太太在场,刘满儿适才说的话里倒都是真的,她还是隐去了一些事儿,只说是老太太珍视她,才借给她香囊的。
刘冬儿侧过脸,一滴泪水无声地滑落,便好让老爷看了个一览无余。老爷的面上有些为难了,略微迟疑了一番,还是讲话慰籍了刘冬儿几句:“冬儿,你是姐姐,便不要跟你妹儿过不去了。”
刘冬儿没有讲话,老太太却震悚地一把把旁边桌案上的茶杯扫了下去,惊得刘满儿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祖母……”
“你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此时你的妻妾都有身孕,该是你懂事的时候了吧?冬儿七岁,芳儿六岁,如果说年幼不懂事,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将事儿见怪到冬儿头上?”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她们母女太阴毒。”老爷不由得喧闹了起来。
“阴毒?”老太太气得浑身股栗:“好,真的是最好!上回碧儿的事儿已经那麽清楚了,便是周氏所为,你又是怎么说的?念在周氏有孕在身,临时放过吧。是如此对吗?好,那麽此时呢?别说这件事跟你妻后代儿无关,便算有关又如何?她一个小妾,哪怕有了身孕也是个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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