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叫了个嬷嬷带偏重礼去看望了一下刘容栀。不管怎么样,那是她的亲生女儿,哪怕这个女儿伤透了她的心,她还是想要打听一下刘容栀的近况。
“听旁的邻里说,可能已经有两三个月了。至于没来禀报的原因,怕是姑爷不让吧?”最后一句是嬷嬷推测,但她的推测基本上应该是精确的。
老太太阴沉着脸一声不响。
刘冬儿踌躇了一下,还是告辞离开了。关于小姑姑,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刘冬儿都没有好感。何况她都已经出嫁两次了,以后是好是歹,刘冬儿没乐趣晓得。
后来听说,老太太派人去打听了一下,只晓得小姑姑一家都搬走了,连带着的下人。至于一些网店也都廉价转卖掉了,没人晓得他们去了何处。便如此,小姑姑落空了踪迹,成了老太太始终的心病。
只是,哪怕没有小姑姑,刘家也得过年。这么一来,老太太的兴致便不是那麽好了,也有破例,例如龙凤胎。
刘冬儿还生怕大伙只心疼睿哥儿,轻忽了小妹蕾儿,不想大伙并没有这个意义。也是,龙凤胎是祥瑞的象征,哪怕是老爷也尽量保持着一视同仁,起码睿哥儿有的东西,蕾儿每次都有。倒是刘张氏生怕刘冬儿会吃味,每次老爷可能老太太赐下了一些东西,她都拿嫁奁补助刘冬儿。
刘冬儿又不是刘满儿,跟两个尚在襁褓中的亲弟妹较量这种幼稚的事儿,她还真是做不来,每次刘张氏送她礼品,她都会很高兴地收下来,无意也会挑些小玩意儿转送给刘满儿。刘满儿没了周姨娘,这日子明面上是不会差的,此时执掌中馈的是老太太。但有些事儿并不是看里头的,不说,以刘张氏的性质,必定不会想到修养刘满儿,更不会为了刘满儿的婚事费心的。
这一日,刘冬儿又去了刘满儿的院子,带的却不是通常里长伴摆布的小绿,而是擅长针线的春绯。自然也不是白手去的,而是让春绯背了一个小负担。
只是,刘满儿并不肯意让春绯进入,自从脸颊受伤以后,她的性质愈加孤介了,等闲不见人。如果是有人想要硬闯,她便会大哭大闹。上回菊禾也不晓得是为了什麽原因,硬是想要见一见她。刘满儿不肯意,菊禾居然强行闯了进入,当时刘满儿正在房间里小口地喝着汤水,冷不丁地菊禾冲了进入,刘满儿吓得一整碗汤水全都倒在了自己身上。这也便罢了,那送到她眼前的汤水也不至于很烫,加上天色也凉了,并没有受伤。
让刘满儿特别大怒的是,菊禾居然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刘满儿的脸大笑。嘴里还不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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