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人在场,他感应最的高兴。可他心目中的外人,却是韩家老太太的亲生女儿和亲外孙,对此刘冬儿倒是不觉得奇怪,虽说昨个儿韩子野会那麽不给姑太太面子,干脆便跟她对上了,是有那麽一丝狐疑的。可她后来也想过了,怕是韩子野一首先便希望干脆撕破脸,也防着姑太太再次讲话说起她的幼子跟韩曦的婚事。
虽说有点不给尊长面子,但不得不说,韩子野这种做法才是一劳久逸的。想必便算姑太太脸皮再厚,也不好再说起这门婚事了吧?
只,刘冬儿万万没有想到,她还是低估了姑太太脸皮的厚度。这么说吧,如果是这门婚事,成不可能无所谓的话,那麽姑太太在如此被落了面子以后,必定不会再说起了。惋惜,这门婚事却是必需求成的,由于姑太太没办法听任她最可爱的幼子被家属抛弃。
看着莫明其妙闯进了自己房里的姑太太,刘冬儿只差没在脸上写上“你来干什麽了”。偏巧,姑太太却是一脸的热情:“冬儿,我跟你说啊,这家里自然是人口越少越好。姑姑是过来人,晓得这妯娌间有多灾相处,你该劝劝子野,干脆分居算了哦。”
刘冬儿这会儿已经不晓得该说什麽才好了,姑太太这话也有道理,嫡庶之间的差别还是很大的。问题是,关于刘冬儿来说,这位姑太太是便刻便要离开,乃至于不晓得什麽时候才气晤面的亲戚。而二房那一家子却是韩家的后代,是她亲人。
见刘冬儿未曾回复,姑太太一点儿也不气馁:“姑姑跟你说,这分居那是早晚都要分的。有道是及早不赶晚,当然是越早分居越好了。你想想看,等分居以后,你便可以当家做主了,多好!”
刘冬儿真的很想不讲话,可被姑太太用极为热切的眼神死命地盯着,她感应浑身都不舒适。没奈何,刘冬儿只能牵强讲话:“姑姑,我一贯都是个懒的,管家理事我虽说会,但还不想那麽早接办。像此时如此,我觉得挺好的。”
“那怎么成呢!”姑太太一听这话,顿时一脸的发急:“想昔时,我一到方家,方家便把管家权都交给了我。等后来我良人的几个庶弟一成亲,便立马被扫地出门了。便连两个嫡出的弟弟,也是很早便分居了。啧啧,你当谁都像你那麽好说话呢?”
刘冬儿内心一动,方家会那麽早分居?又可能说,既然方家对待上一代是如此的,那麽对待下一代岂不是也一般?好像有些清楚了姑太太为什么那麽孔殷的原因,刘冬儿反倒是一点儿也不发急了。思量了一下,刘冬儿决意探探姑太太的口风:“姑姑,没想到方家竟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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