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这一点儿刘冬儿是再清楚的了。
当初,刘家二房仅有她和刘满儿两个女儿,那会儿刘家二老爷都觉得是一件极为丢脸的事儿。而刘家大房倒是有庶子,可直到很后来才得了洐哥儿这么一个嫡子,在洐哥儿出身之前,刘家大老爷也是觉得很没有面子的。
可这只是没有儿子,可能说没有嫡子,如果是全部一房连个孩子都没有……
这已经不仅仅是丢脸的问题了。
特别是,没有子嗣的原因并非出在女人身上,而是出在男子的身上。
不能生儿育女的女人会被人身后里说是不会下蛋的母鸡,那麽不能让媳妇怀孕的男子又算是什麽呢?
都不需求亲耳听到街市之中的坏话流言,刘冬儿也可以设想的到那些刻毒至极的话。也可以顾家在京城的确是有些权势的,可权势再大也管不住平常老庶民的嘴。而且那些老庶民也不是锐意的毁谤,而是在茶余饭后将这件事儿当成笑话来说,这更是无法阻止了。
哪怕是在皇室,没有子嗣也会遭人诟病,明着虽说不敢说什麽,可谁管得着身后里的事儿?
再说了,还是法不责众这句话呢!
“这事儿不对吧?”刘冬儿迟疑了一下子,摸索地讲话:“虽说我不大懂医术,但好歹也略通一些医理。这避子汤的效果……以顾家太太的性质,用的也不会是那些温和的药材。”
虽说有一些避子汤的确对身子的妨碍不大,一般服用了之后,也仅仅是在一两年内无法生育。但显然,顾家太太并不是那般辑穆之人。何况,站在顾家的态度上,辑穆只能给顾家带来不可能估计的名望妨碍,到了那种境界,再软和的人也只能选定硬着心地灌药了。
韩家大太太赞许地点点头:“顾家也是有名望的家属,要想弄一个药性猛烈的避子汤单方也是不难的。顾家太太又是性格质坚锐意思紧密的人,想必不会在这种紧张的事儿出状态的。”
这么一来,这些事儿便有些说欠亨了。
顾家太太下了避子汤,那位也的确是喝了。可改嫁之后才几个月,却被诊断出了怀孕,而且还是真怀孕。
“顾家高低早便翻天了,我本也想跟你们说一声,可想着你们去了泸州城,还不晓得什麽时候可以回来,何况也担忧信件落到了旁人的手里,便忍住了没写。”韩曦长大了,这给韩家的信件虽说未必会落到旁人的手里,但却是必定会经由顾家二少爷的手。
虽说顾家二少爷对韩曦不错,可没有哪一个男子可以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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