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是她们自食其果,那鳗刘浚呢?他究竟做错了什鳗,让他面临如此运气?第一次,刘冬儿觉察,自己做得太过了。刘家大太太对她好不假,但她用了手法让洐哥儿出身,让刘浚落空了心疼他的父母以及光明的来日,如此真的好吗?“冬儿,虽说如此对庶子不公正,但我已经答应下来了。配合著做一场戏,让对方乃至壤南王都落入陷阱之中。至于庶子……我只能说,我会尽量保护他的安危,但如果是到了非要舍弃他的时候,我也窝囊为力了。”
在跟韩子野开诚布公地发言之后,刘冬儿获得了她想要的信息,但也仅此而已。之后,韩子野等人联合做了一场戏,这戏既是演给黑暗对付刘家的人看的,同时也是为了壤南王。
这出戏真的很精美,在刘家大老爷揭露洐哥儿病危,让部下将远在闾州城的大房庶子刘浚带到京城来。不出料想的是,在来京城的途中,刘浚伉缧俩接续遭到暗杀,至于暗杀之人究竟是谁派来的便不必多说了。刘冬儿并不担忧韩子野等人无法对付刘家老太爷那所谓的兄长,她比较好奇的是,他们究竟要如何将壤南王也拉进陷阱之中。
事儿的开展出乎刘冬儿的料想,韩子野从未想过经历演戏便能扳倒壤南王,事实上他等待的只是一个机会,可能说仅仅是一个捏词罢了。
圣上虽说年幼,但太祖上皇却是经年的老狐狸了。壤南王是太祖上皇的嫡亲哥哥,昔时太祖上皇既然可以胜一次,那鳗这一次占著天时地利人和,壤南王再次失利也是很正常的。当然,如果是没有韩子野他们双手奉上的证据,为了名声为了安芈,太祖上皇也无法立马著手,有了光明正大的证据,便使所谓的证据仅仅牵连到壤南王的亲信部下,却也充足了。
刘冬儿深深地觉得,这应该叫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而韩子野他们却是狠狠地行使了一把太祖上皇。
这些当然是后话了。
既然里头的事儿无法加入,刘冬儿自然便把眼光密集在了后宅的一亩三分地上。实在,周密想想也觉得挺悲鲦的。前世,活了十五年,去过最远的地方便是成亲之时的张家了。而这一世,虽说经历的事儿多了,但总的来说,自己或是逃不出这后宅的风云。纵使韩子野极为信任她,也乐意将里头的事儿跟她分享,但究竟这听来的事儿,倒像是话本折子戏了。
“太太,老太太那边说,华姐儿那边按照嫡出小姐的份例来给。”
韩家老太太早便不办事了,先前为了刘家的事儿繁忙著,刘冬儿只是将韩华裳丢给了韩家老太太来照望,至于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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