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险些是连滚带爬地到了韩华裳的眼前,于唛唛死死地拽著她的手,好像一放手她便会消失似的:“这是怎的了?好端端……有哪一个不长眼的下人说了什鳗好听的话儿?不怕,我们报告老太太去。”
韩华裳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著落:“报告老太太?我是什鳗人呢,凭什鳗找老太太?何况,他们说的虽说好听,可也还在理呢!”
初时,于唛唛有些不太清楚状态,在她的频频讦问之下,韩华裳究竟或是将话说了出来。当便于唛唛便有些懵了,有些话好说不动听,这成年人听到这话还觉得戳心窝子呢,更别说韩华裳或是一个孩子。可周密一想,下人们的话虽说好听了一些,但的确不是凭空的。
“唛唛你说,我能找老太太说吗?”当然是不能的。于唛唛深深地叹著气:“老爷也真是的,这过年不说来接姐儿你,总该送些东西过来吧?现在我们连办理下人都靠月例银子。唉!”
韩华裳的生辰极好记,腊月二十三,小除夕。
可这好记的生辰却或是没法让人记著,如果不是那碗长命面,怕是韩家没人会在意一个旅居小姐的生辰。而便使是上了长命面,看著也像是讽刺而不是祝福。
当韩华裳好不等闲巩固了感情,出来陪韩家老太太吃饭时,却看到了那碗长命面,顿时一股热气涌上了嘴脸,临时间竟是不晓得说什鳗才好。这于唛唛本是美意,现在看著却更像是在打脸了。韩华裳韩家的亲戚,在贵寓又住了好些日子,竟是无人问询她的生辰。这倒也罢了,平凡人家走亲访友的,如果是便好碰到了生辰,大多也不会特地说出来,可于唛唛求著大厨房上的这碗长命面却像是在提示韩家怠慢了她这个“嘉宾”!
看著韩家老太太面上似笑非笑的神态,韩华裳狠狠地掐著手心,极为牵强地讲话:“老太太,我现在才多大呢,谈不上寿星。”
“那可不是这么说的,生辰。华姐儿怎的不提前跟我说声,我也好备份礼品给你。”
“老太太客套了,我小孩子家家的不必什鳗礼品,吃碗面便可以了。”
韩家老太太认真地看著韩华裳,过了半响才忽的笑作声来:“瞧把你给惊的,不晓得的还以为我这个妻子子挑这么个日子欺压你呢。来来,过来坐下,面都上来了,赶紧吃吧,省得等下凉了便不好吃了。”
“好。”
等吃完面回到房子歇息时,于唛唛上前掰开韩华裳的手心,看著白嫩的手心中那险些掐出血的月牙儿,当下便落了泪:“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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