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还是先痛苦了一会儿，才出现变化的？”
道缘回忆了一下：“应该是从一开始就舒服，镇国公大人，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
周玉娘神色严肃：“你是从一开始就舒服，而那个圣树明镜很明显，是先痛苦一段时间，才逐渐适应天道之力洗礼，转变为舒服的。”
“也就是说，比起跟天道之力的契合，你应该是远超圣树明镜的，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按理说如果真的是天道选择天命之人，以天道的威能，怎么可能选错人？”
“除非……”
“除非这并不是天道在选人，而是五大主宰，对么？”
赵牧笑着望过来。
“没错，就是五大主宰选人。”
周玉娘点头道：“可他们选出来的人，算什么天命？”
“别说是五大主宰了，就算是人间神灵，也不敢说自己能代表天道吧？”
“而不由天道确定的天命之人，真的能背负天命，解决未来的灵气枯竭吗？”
“五大主宰，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周玉娘满脸疑惑。
赵牧轻笑：“呵呵，也许他们是想把天命之人，握在自己手里吧，毕竟如今他们是世上最尊崇的人，可一旦天命之人出现，届时谁主谁次可就不一定了。”
“阿弥陀佛。”
道缘双手合十：“师尊，他们如此做，难道就不怕找不出真正的天命之人，最终灵气枯竭吗？”
“自然怕，但他们更怕脑袋上面，多出一个人间神灵来，呵呵，想必他们自己也恨纠结吧。”
赵牧神色嘲讽，看着远方的五大主宰。
这些人无法突破人间神灵，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至少他们的魄力，远远比不上过往那些，引领时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