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进入了一种存在和不存在之间的状态。”
“但这种状态又究竟是一种什么概念，我却无法理解，就好像……”
“此刻斗战道祖的存在形式，让我有一种好像在看虚无之外力量的感觉。”
“虚无之外力量？”
兔爷瞪大眼睛：“那是不是说，斗战道祖直接跨越超脱者，晋升为了起源者？”
赵牧摇了摇头：“我说不清楚。”
“我只能说，斗战道祖就算没有晋升起源者，肯定也已经达到了，超越混沌虚无的层次。”
“真是见鬼了！”
兔爷苦笑道：“我们一个个都在晋升起源者的路上求而不得。”
“结果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人，能直接跨越超脱者晋升起源者？”
“这真是没天理了！”
“斗战道祖此人，真的只是一个仙界生灵吗？”
“他究竟是怎么修炼的？”
“他……不会本就是，混沌虚无之外的生灵吧？”
赵牧微微眯眼。
虚无之外的生灵？
真是如此吗？
“呼……真是大梦一场！”
就在此时，斗战道祖长出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刻，他的眼神变得不同了。
过去斗战道祖的眼神，总是充满了斗志，好像时刻在准备着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
但现在斗战道祖的眼神，在充满斗志的同时，却又多出了一分睿智。
就仿佛历经沧桑的智者一样。
忽然，他扭头望过来：“二位道友，在那里观望许久，不打算现身一见吗？”
他发现我们了？
赵牧和兔爷对视一眼，知道已经隐藏不下去了。
于是他们现身出来，往斗战道祖飞去：“在下杨戬、恒者，见过斗战道祖。”
斗战道祖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