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乱七八糟的事儿,我还是在你身边比较放心。”
迟衡头也没回的在衣柜里找衣服准备洗澡,虽然他也可以选择浴袍,但是毕竟一会可能还要去面对自己名义上的大嫂和侄女,衣冠不整的样子也不是他能接受的。
她点点头,对那些政治和部队里的事情并不算了解,所以也没多说什么,看他在找衣服,便识相的退了出去。既然说已经在办转业了,估计一时半会也就不会走了。带着这样的好心情,她准备迎接迟家母女。那个她名义上的姐姐和母亲。
门铃响起,她收敛了脸上的冷笑,故意装作很是无辜的表情去开门,一时间竟忘了要看看猫眼里的来人是谁。
门外不是她的姐姐和母亲,或者该说不止是她的姐姐和母亲,她那“友好的”欢迎词就这么梗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也下不去,险些呛着自己。
迟老爷子虽然已经快七十岁了,但气势上仍旧是当年那个驰骋沙场的军人,一个勇猛的将军。这些年过去了,他对这个越长越神似自己儿媳妇的孙女还是没有半分好感。重重冷哼一声,率先大步走了进去。
屋内的装饰和摆设明显让迟老爷子很不满意,这样的暖色系看在老人家眼里就等于优柔寡断,他老人家蹙着眉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盯着迟以蔚看。
如果说闯祸爱捣乱除了迟衡谁也不怕的迟以蔚还怕谁的话,那么就只有迟老爷子一个人了。在迟以蔚的记忆中,这位高高在上的爷爷在家里也总是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迟以韵还可以在他老人家跟前撒撒娇说说软话,可是迟以蔚却完全不行。
“爷…爷爷,您…您怎么过来了?”迟以蔚对老爷子的记忆,就只有他发白的头发和锐利的眼神已经那根龙头拐杖。记忆中,她总是被那根拐杖打,而拿着拐杖的人也总是或愤恨或面无表情,让她曾有好一段时间常常噩梦连连。对她来说,这个老人只是她的噩梦。
是她想靠近却无法靠近的恐怖存在,让她既不能忽视更无法坦然喜欢上。迟家母女正趾高气昂的站在迟老爷子的身后,尤其是迟以韵。只怕她是先回的老宅把迟老爷子拉出来的,否则以他老人家的个性,轻易是不会离开主宅的。
显然迟衡并没有想到迟老爷子也会跟着一起过来,否则他是怎么也不敢把迟以蔚单独留下来面对老爷子的。那是她噩梦的根源,这一生恐怕都没法抛下。
“怎么?我要去哪儿还需要告诉你?迟衡呢?叫他出来见我!至于你,赶紧回家去别在这碍事。”迟老爷子淡淡瞥她一眼,随即转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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