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蓝终还是发现了白殷衣的不正常,虽然他表现得很正常,但是他的嘴‘唇’发白,脸‘色’发青一看就是受了极重的伤。
有时候安蓝是有些天然呆反应慢,但有些时候她却观察得极为仔细。
白殷衣虽然大不了子敬几岁,但是一直以来子敬都把他当长辈来对待,从不曾逾越半分。子敬素来都是走在白殷衣身后并且保持着一段距离,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像老朋友一样把手搭在背上。
安蓝很快意识到了一点:白殷衣受了伤,而且伤势不轻。
安蓝手绕到白殷衣身后,轻轻按了下去,白殷衣闷哼一声,豆大的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安蓝收回手一看,手心里沾满了鲜血。
她捏紧拳头,对上鹰鼻老邪的目光,勾了勾嘴,那目光让鹰鼻老邪心中一凛。不知为何眼皮突然跳了起来,似有大祸降临。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离云派与邪宗之人战得正酣时,观云帆来到庆江城,他坐在梅林茅舍之外,啜着茶,只是表情颇为凝重。
“这次藏青峰之行我总觉得不妥。”
“有何不妥?”茅舍中人问道。
观云帆将自己用紫薇星斗策算这次藏青峰之行的吉凶反遭反噬的事说了出来。
茅舍中人淡笑,“那藏青峰确是不好进的,至于不妥嘛,是有一点。”
“你有什么消息?”观云帆挑眉。
“接到一点风声,不知真与假,再过几**去一趟。”
“我去?为什么不是你自己去。”观云帆颇为不满。
“哈哈,别忘了,对外界而言,我已是一个死人,死人怎么能‘露’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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