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手臂上有一道结了痂的伤口。
容慎盯着那道伤口,道:“这是怎么来的?”
聂桦言回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是昨日她在树上睡觉掉下来时划伤的那一处。
她收回手来,信口胡说道:“还不是昨日给你采果子的时候刮伤的,我一个姑娘家家,爬树什么的不在行不可以吗?”
她为了给他采野果还受了伤?
容慎心中一紧,她到底还为他做了多少?
他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良久,聂桦言觉得她这个姿势实在是有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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