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他罢了。
这样一想,容慎倒是挺可怜的,虽然生了个好样貌,但感情却挺不顺的,实在可惜。
聂桦言在心里暗想:往后可不能再欺负他了,人家都这么可怜了,若是再欺负,实在不是人了。
等等,她本来就不是人啊。
这话怎么像是在骂自己?
聂桦言收回飘走的思绪,道:“我们别说这么悲伤的故事了,道长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
容慎便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他很小的时候便被送到天宫脚下,拜了镇乾仙尊为师。师父对他虽然严厉,但是他知道师父心里对他十分看重也很是疼爱,故而从小他便比别的师兄弟更加刻苦……
聂桦言心道:这人可真是无趣啊,连讲的故事都这般无趣。
没多久,聂桦言便被容慎的故事催眠了,竟然真的睡着了。
容慎见她睡着了,便停下来,顺着刚才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安静的睡颜。
一双漂亮的眼睛,精致小巧的鼻子,还有薄薄的两片嘴唇,容慎不禁看的有些痴了。
许久,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觉得自己刚才心里所想的跟那贾乐小人有何区别?
容慎连忙躺正身子,闭上眼睛,心里默念起道德经来。
聂桦言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喊容慎,“道长……”
没人回应,她再次喊了一声,“道长?”
她揉了揉眼睛,起身,只见屋里一个人也没有。
这个时辰,他去哪儿了?
聂桦言翻身下榻,脚边就是容慎昨晚给她拾回来的的鞋子。
低头看着那双鞋子,忍不住呆了呆。
他也未免太过体贴了,对她一个认识不久的人都能这么好,那对他喜欢的那个女子,得是温柔到何种地步?
聂桦言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人家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
她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天底下的男子实在是太难揣测了,她还是不要存这等心思的好。
聂桦言下了床榻,便往屋外去。
刚一出门便瞧见容慎提着剑回来,见她站在门口有些惊讶,道:“醒了?”
他脸上沾了些汗珠儿,看上去整个人带着几分粉色,看上去好像跟谁打斗过一般。
聂桦言怔了怔,点头道:“嗯,我饿了。”
“你先在屋里等一会儿,我这就去厨房弄些饭菜来。”
说着,容慎连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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