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了山,才算是放松了警惕。
聂桦言只觉得容慎搅了她的好戏,心中颇为不满呢。
容慎见她脸色不好,便低声问道:“此事确实有些棘手,那地方看管很是戒备,且不说他们能嗅得到鸾鸟的气味,单单是要带个人出来也是不易。”
聂桦言瞪他一眼,并不理他。
容慎以为她是为此事担心,便宽慰她,道:“事在人为,你也不必过于忧心。”
她忧心?她才不忧心。
那个凌焰,摆明了是还喜欢青鸢。
没瞧见青鸢一提起他的夫人,那凌焰便跟要发疯一般么?
这样一个人,他自会私下里关起门来,欺负青鸢。
要杀他?那是不可能的。
要是别人碰了青鸢一根毫毛,凌焰是第一个冲上去杀了对方的。
这一点,简直毋庸置疑。
也就眼前这个傻子,才会觉得青鸢有危险。
聂桦言生气的点当然不在这里,她是生气容慎不解风情,还死板守旧。
难怪,当年在咸都城的时候,她还曾对他百般暗示,可那人倒好,像是完全没听懂的样子。
现在想来,那人未必就是没听懂,说不准是故意的,他压根儿不想碰她的。
这么一想,聂桦言心中更是来气,她抬头瞪了容慎一眼,仍旧不理睬他。
容慎被她瞪得有些奇怪,便压低声音道:“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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