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那根系的十分牢靠的衣带将人带进了怀里。
时清然自觉已经坐到了他大腿上,登时全身的皮肉都紧紧崩了起来,一时间也腾不出心思去琢磨镇南王这话究竟是在调情还是在嘲笑。
直到许多年后的某一天回想起来,她才后知后觉地笃定,应当是后者占的比重更大一些。
眼看着他修长如玉的手指顺着衣襟慢条斯理地往上游弋,时清然顿觉自己变成了一块任人刀俎的鱼肉,且面临的还是把温润如玉、镶金嵌银的钝刀。
镇南王妃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下还穿着一身男儿衣袍,且暮色都不曾来得及四合,两人便这样在屋里拉拉扯扯,恐怕场面不会很好看,于是狠着心将人推得稍微远了些,别别扭扭地说,“你放开些,给人看见了不好。”
宋煜辰轻嗤一声,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冲着外边的男人笑的满脸桃花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来什么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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