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来对他耳提面命吧。
师爷吊着三角眼,冷静地宽慰他道,“老爷不必过虑,是个告状的。”
说完,他不动声色地在小吏腿上踢了一下。
小吏是刚上任的小吏,年轻稚嫩得能掐出水来,谨记着先前听前辈们说过的话语,毫不犹豫地先跪下,实实在在地将脑门跟地板碰了一遭之后才道,
“看模样是个外地来的,拎着鼓槌正击鼓鸣冤,小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才前来叨扰老爷,您看......”
赵县令隔着珠帘睨他一眼,冷汗不再流了,没好气地道,“先前怎么办的,就按着那时候办不就行了,什么鸡零狗碎都要我来过目,真是蠢材!”
小吏生于斯也长于斯,活到如今这个岁数,涉足最远之处是东城门,家住在西城门。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了不得的距离。
而这芝麻大点官阶方才七品的县令,在他眼里已经是最了不起的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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