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摊摊手说:“就这一杯吧。”
虽然艾俄罗斯没再敢喝多少,但也有两三杯,撒加则是他喝一杯自己陪十杯。酒过三巡,他的话开始多起来:“那个……你知道我为什么没宰了你?”
“你们那里也有律法吧?”艾俄罗斯觉得自己也有些头晕,问道。
“错了错了……”
他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一根红布条来,在艾俄罗斯眼前晃了晃,有些不清楚地说:“对……这就是你小子的本体……你原来就是这根红布条变的……后来我们好死不死地碰一起了……后来,我从你手里抢了老大的位子……捅一个小妞的时候……你小子英雄救美……替那小妞挡了一刀……你带着小妞跑了,又让我手下小弟砍死了……知道么?我现在才找到你……我……我要把你剁手……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前世是黑道分子吗?”艾俄罗斯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哼,差不多吧。”亚历士在一旁冷笑。
“后来我和你们一起砸了另一个老大的场子……你们乱跑,天上地下跑得到处都是……我就回魔界了……不想再混啦……剁手……算了……不剁了……”
撒加说着,头逐渐地低下去,趴到了桌子上。
“别放在心上,我族在喝醉后一向满口谎话。”亚历士又喝了一杯酒,对艾俄罗斯说,随即他也趴在了桌子上。
艾俄罗斯也觉得眼皮很沉,糟了,恐怕醉了。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趁着还能走,把这两只醉猫扶到里间去吧。
第二天,艾俄罗斯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果然没有睡在店里,而是身处一间光线偏暗的大卧室。若不是床头的闹钟提醒他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他还真以为是在黎明或者傍晚时分。这间卧室的装修很奇怪,从风水上说绝对不利于人类:大约有二十八平方米的房间,床头竖着一面镜子,地板是纯黑的,对着门也有一面大穿衣镜,东边墙壁上挂了许多刀刀剑剑,北边墙壁上还有一副威风凛凛的猛虎下山图。连被褥都是纯黑的。
亚历士不在,应该是在店里。撒加睡在他身边,他过了半晌才认清这个事实。好像,还有软绵绵滑溜溜一个物事缠在他手上。
“蛇……?”
艾俄罗斯皱了皱眉,小心地掀开了被子,松了口气-----只是一件有点像蛇的“皮绳”罢了,大约有一点五米长,异常光滑,也是深黑的,表面泛着乌亮的珠光,末端还有个小小三角。
这件物事好像放在撒加身后的,可能是什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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