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自己。
至于原因，自然就是被他拍下的那张羊皮纸。
既然他觉得没什么用，想必也不会交给血魂渊，那就定在他身上，这也是龙凡以他为目标的原因。
“你……”
看着瞬息之间就被龙凡解决掉的数十位武尊以及半步武尊，甚至包括着那三位四品武尊，血魂渊眼里满是愤怒，但又有着绝望。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练武场上的数百弟子，竟一人也未受到伤害，完好无损地被困在阵法郑
“血阳门门主，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异想开吗？”
龙凡就在血魂渊眼底下收取三位四品武尊的乾坤袋，并且还不忘嘲讽着。
被龙凡一句话，得无言以对，现在结局已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血魂渊打死也不会想到，血阳门数十位武尊以及半步武尊，竟被顷刻间全部解决。
失败来得太快，要不是血阳门的中流砥柱几乎全部阵亡，可能血魂渊也不会这么快地清醒过来。
见得绝望的血魂渊，龙凡也只是摇了摇头，这世间并非没有因果，只是来得早些或来得晚些。
血阳门既然做出了灭门的事，那自然也免不了被灭门。
就算龙凡不来做这个灭血阳门的人，今后也一定会有像龙凡这般的人来灭掉血阳门。
多行不义必自毙，有因必有果。
“血魂渊，给你个机会，可以救下你这数百血阳门弟子。”
龙凡此话一出，不仅是血魂渊清醒了几分，就连风灵阵中数百弟子都齐刷刷地看向了空中的两人。
在众多武尊被灭杀后，他们就已经绝望，等待着死亡降临，但是，龙凡的这句话，却是引起了他们对生的希望。
“败局已定，你自尽吧，我可以放他们走。”
“好。”血魂渊很爽快地答应了，这也让得众多弟子感激地看向了用自己生命救下他们的门主。
血魂渊手中出现了一把短匕，武气加持在其上。
寻常的兵器是很难杀死一位武尊的，因此武气加持龙凡倒也没觉得奇怪。
血魂渊抛出短匕，控制着指向自己，龙凡已经是等待着看他自尽，可就在这时，变数出现了。
在短匕刺向血魂渊的瞬间，突然转向，刺向龙凡，与此同时，他转身暴掠而出。
他这是想要逃啊！
“唉，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择手段的人又怎能奢求他会为了门内弟子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