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样子。
一阵观察之后，那两个女孩不约而同指着周清雨，评价道：
“清雨，你变化最大，比以前更阳光更自信也更漂亮了。”
周清雨摸了摸脸蛋，吐了吐舌头：
“有吗？那可能和我的工作有关吧……以前我是在按摩店上班的，现在我在酒吧当调酒师，不用再伺候别人，比之前好多了。”
两个好姐妹闻言，立刻向她投去羡慕的目光。
其中一个叫肖丽的女孩，相貌普通，鼻梁架着着厚厚的眼镜，郁闷的吐槽道：
“你命真好啊，还能学会调酒，我就不行了，只能在零售店当服务员，一个月拿着两千五的死工资混吃等死。”
“对了，赵玉，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
被叫做赵玉的女孩，长相比较清秀，闻言回答道：
“我和你半斤八两，现在在玉石街给人当销售员呢。”
一听玉石街，周清雨和肖丽都来了兴趣，忍不住好奇问道：
“玉石街就是买古玩玉石那些珍贵东西的吧，那销售是不是收入很高？”
肖丽也点头附和道：
“对啊，我听说随便一个玉石摆件都成千上万，有的甚至几十几百万，那你收入肯定不低吧。”
可谁知，赵玉却郁闷的翻了个白眼：
“你们呀，想的太简单了，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本来就是叙旧闲聊，周清雨和肖丽哪肯让赵玉吊自己胃口，连忙追问细节。
在两个女孩的催促下，赵玉端起桌上的鸡尾酒喝了一口，叹息道：
“你们是不知道啊，白龙市的玉石街，几乎都是范家的产业。”
“在玉石街工作，就是给范家打工……说起来挺光鲜亮丽，可实际上跟奴隶差不多。”
二人一听，彻底傻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