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完全看不清其深浅。
想到刚才云天宗的弟子还提起了尚书兰的容貌，说是这么多年，似乎还没人见过她的真容，张大川心中一动。
他忍不住抬头望向了观礼台，动用了透视能力。
然而，下一秒，张大川就惊了。
此前无往不利的透视能力，在尚书兰身上，竟然失效了！！
明明已经看透了那一层面纱，可面纱下面却是朦朦胧胧，像是有一层雾霭遮掩了视线，完全看不到尚书兰的半点容貌！
“怎么会这样？”
张大川心中惊愕，全然没想到居然连透视都无法看穿尚书兰的真容。
还未等他细究，观礼台上原本平静如水的尚书兰像是突然感知到了什么一般，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神采绽放，目光几乎化作实质，忽然就扭头朝张大川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竟然能感知到我的窥视？！”张大川脸色一变。
他不敢犹豫，立刻终止了透视，目光瞟向别处，扮做吃瓜群众，仿佛什么都没做一样。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大川却隐约听到了一声很空灵的冷哼，像是在耳边，又像是在很远的地方传来。
好在最终是没有发生什么。
那位神秘的副宗主在往这个方向扫视两眼后，似乎是一无所获，便收回了视线。
感知到这一切后，张大川悄然松了口气。
他暗道：
“呼！”
“云天宗这位副宗主，实力深不可测啊，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她都能立刻有所察觉，太不简单了。”
此时，观礼台上。
尚书兰方才突然扭头的举动，被旁边隔了个座位的华锦荣全都看在了眼里。
华锦荣也不动声色地往那个方向看了看，但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不由得，他开口问道：
“怎么了尚副宗主，有什么不对吗？”
尚书兰轻轻摇头：
“没有，只是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会那样突兀的扭头，并且眸光大盛？
华锦荣眼角一眯，对于尚书兰的敷衍回答感到很不爽。
直觉告诉他，刚才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不过华锦荣也明白，只要尚书兰不愿开口，那他再怎么问也没用。
这个女人，一直都这样，对谁都不假辞色，哪怕面对他这个大长老也没有丝毫例外。
“待老夫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