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直接拿来吃的。
必须得当成九转仙丹的主料炼制一番，将效果发挥最大化，才不算暴殄天物。
何况，这一碗神髓液他们也不能全部取走。
至少得留下一半才行。
原本按张大川的想法，只需十几滴用来炼制一枚九转仙丹就够了。但出发前，灵无暇专门交代，让他们可以取走一半。
至于另一半，要留在这里帮助那块九窍八孔的奇石继续进化，看能否让其顺利诞生出自我意识，成为圣灵。
若是不成，剩下的这一半也可以留作不时之需。
但即便是能取走一半，张大川他们能得到的份量也不多。
巴掌大的一个玉碗，里面本就没有装满，再分出一半，最多也就不过半个拳头大的份量。
即便只炼制一枚九转仙丹，冗余也不多。
更何况，如今炼制仙丹的材料还没有凑齐，还差一味重要的辅料“羽化神竹”，前提是他们能顺利从龙皇敖闰那里拿到混沌天雷石。
要是拿不到的话，那就还会差两味辅料。
辅料差得越多，主料和其余已有的辅料就得用得更多，还需要添补其他替代品。
所以即便得到了半碗九窍圣灵神髓，张大川也不敢说自己目前能有百分百的把握将九转仙丹炼制出来。
起码得拿到混沌天雷石后，他才敢这么说。
因为只缺羽化神竹的话，他可以多用一些其他仙珍、灵药来代替。
就算效果会打折扣，但至少能具备九转仙丹的大部分功效。
张大川走上前，取出一只提前施加了多重封印阵法的玉净瓶，揭开瓶盖，同时掐出一道法诀，开始隔空摄取神髓宝液。
在法术牵引下，那仿佛装着一方灿烂星河的玉碗中，缓缓飞出了一条涓细的长流。
像是一条彩虹桥，联通了玉碗与玉净瓶。
转瞬间，玉碗中的神髓液就少了一半，张大川也停止了摄取，快速将玉净瓶盖上，并且完成封印。
这东西不论在哪里，都属于是让所有生灵眼红的存在。
他必须做到让人无法察觉到他身上拥有这种东西，所以一连施加了多重封印后，才将其收进牤牛戒中。
做完这些，张大川又望向那块九窍奇石。
犹豫片刻后，他催动神力，从旁边静静悬浮在虚空中的阴阳混沌玉盘内，引出了十几滴金色灵液，将其打进了那块奇石之中。
“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