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头在她身边被吓得哇哇大哭。
他盯着枭，妖异的眸子蒙上一层血色。
腹部挨了两拳头，他吐出一口血。
叶微澜似乎听见了，一刹那脸上血色尽失：“祁夜！”
殷红的颜色，让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孩子的父亲，为了让他活下去，亲手送上了自己的命。
耳边是妻子压抑的痛哭。
祁夜抬手扣住挖向心脏的手，狠狠一拧，咔擦，右手腕断！
永夜的黑暗降临，从男人身上散发出去，他的眼神再不见一丝光。
“对！”枭喘息着，看着他的脸，一边攻击一边大喊：“就是这样！堕入地狱，无情无爱，杀掉爱人！杀掉同伴！杀掉一切弱点！你最强大的！”
这一个气息，吓得小光头抖索筛糠无法动弹，这是一种只有本能才能形容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