旯里的陈年老垢,或者往年没有打扫过的死角,都被张春桃一一打扫清理干净了。
再将洗刷掉油腻和脏东西的碗柜给摆放好,将锅碗瓢盆都归置好,地上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在贺岩看来,这灶屋是他记事以来最干净整齐的一天了。
按理说昨天应该磨豆腐,不过杨家村里有一家人做豆腐,谁家拿着黄豆去换就行了,兑换得也还算公道,所以大部分人也都懒得自家泡豆子,磨豆子,直接称好重量,去换上那么一斤两斤的回家,过年吃也就够了。
有那疼孩子的,会在豆腐还没成型之前,花上一个大钱,买上一大碗豆腐脑,嫩嫩的,撒上一层红糖,别说孩子爱吃了,就是大人也喜欢这个。
打扫完家里的卫生,看着时候不早了,这家做豆腐的都是头一天夜里泡豆子,第二天一早磨出豆浆来,用纱布将这些豆浆过滤几遍,然后将过滤的豆浆舀入锅里煮开后,再小火熬煮,然后放入卤水,过不了多久,豆浆就慢慢凝固成豆腐脑。
一般这个时候都是下半晌了,要买豆腐脑的都知道这个时候,捧着自家的大碗和盆去就行了。
过了这一会子,那豆腐脑就要被用布包起来,然后放在打造好的方木框里定型,上头再压上重物。
等过上了一夜,那里头的水都被压榨出来,剩下的就是豆腐了。
因此干完活,贺岩就拿了一个大碗,没多久就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回来,端到东厢房里,找出红糖来,撒了厚厚的一层,又拿了调羹,递到了张春桃手里:“快尝尝,看甜不甜?”
没有人能在这个冬日拒绝一碗甜甜的热气腾腾的豆腐脑,就是张春桃也不行。
她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豆腐脑了,一口下去,又滑又嫩又甜,直甜到心里去。
到底是庄户实在人家,自家做的豆腐脑,比起以前张春桃喝过的豆腐脑,略微厚重些,大部分都是豆腐脑,只有少少的水。
几口下去,整个人都热乎起来,再看贺岩坐在一旁笑盈盈的看着她吃,比自己吃还高兴些。
忍不住就拿调羹舀了一勺喂给贺岩,两人你一勺我一勺的很快就解决完了。
贺岩才说,跟人家说过了,明天一早新出的豆腐和千张豆皮都给他们留上两斤,到时候去取就是了。
然后才说起过年的事情来,如今他们跟孟氏母女是分开吃饭,可这不是要过年了么,再这样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贺岩的意思就是,等到腊月二十八了,大家一起开火,吃上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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